冯婧凑上来：“谁？”

        大海一脸苦相：“你那么有钱，还用得着我请吗？”

        “走，去吃饭！肯德基！”苏雅打断了大海的胡言乱语，眼珠子转了转，指着大海说，“你请客！”

        林老师说：“一般，我从来没看到她们两人在一起很亲密过，和普通的同学关系没什么区别。”

        大海有些委屈：“古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皇帝不差饿兵，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倒无所谓，可万一你饿坏了，那叫我怎么有脸活下去……”

        “这还不容易？”冯婧问林老师，“有没有这届学生的通讯录？”

        大海不敢撞，仿佛小媳妇般。

        苏雅白了大海一眼：“除了吃，你还能什么？”

单的寒暄过后，冯婧直入主题：“林老师，晓梦和玉樱是不是你2005届毕业的那个班里的女生？”

        “冯警官，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那个……冯警官的联系方式是？”林老师突然变得有些拘谨。

        “有。”林老师不顾教务主任的眼色，找出一本同学通讯录。

        玉樱是小妖的原名。林老师的记忆力不错，上就想起来了：“是的，有这么两个女生。她们的高考成绩都不错，好像都考进了一本。”

        “太好了！”翻着通讯录，冯婧开心地笑了起来。

        苏雅神情诡谲：“那种眼神，很像大海看到美女的眼神，你问问大海就知了。”

        “是吗？”冯婧看了一眼大海，如梦方醒，“无聊！”

        进了肯德基，苏雅让大海去排队，她和冯婧坐到了楼上。等了半天，大海才托着可乐、汉堡、鸡、薯条等

        林老师摇了摇：“似乎也没有什么矛盾。”

        冯婧追问：“她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矛盾？”

        苏雅笑着说：“是我无聊，还是那位林老师无聊？哎，你不用回答，当然是那位林老师无聊，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冯警官是什么人物，凭他也？也只有萧警官够资格。”

        苏雅接过照片，仔细察看。照片里，晓梦和小妖隔得很远，喜笑颜开。除了她们，苏雅还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冯婧有些失望：“那，她们两个人是否和其他同学产生过矛盾？”

        “没什么。”苏雅脸上微微一红，怕冯婧追问，将照片递给她，“如果现在能找到她们的同班同学就好了。有很多事情，老师是不清楚的。”

        “没问题。”林老师很爽快地找出一张全班毕业集照，递给苏雅。

        冯婧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冯婧问：“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苏雅指着照片排正中间的女孩：“这个女孩我见过，是苏舒班主任秦清岩的世交。”

        苏雅凶巴巴地说：“叫你请，你就请！让你请客，是看得起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愿意就！”

        “咦。她怎么也在这？”

        “哦，有什么问题吗？”

        林老师笑了：“我教了她们三年，从高一教到高三，对她们两个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她们学习都很用功，都是家里的乖乖女，没传出过负面消息。”

        “哦，你等一下。”冯婧从桌上拿了纸笔，写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办公室电话。

        一行人出了南江十四中。苏雅对冯婧说：“冯婧，你有没有注意林老师看你时的眼神？”

        冯婧板起脸：“好了，别开玩笑了。你说，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苏雅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就等着冯婧来问：“去小妖家，找她父亲！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小妖的事情。”

        冯婧转脸去看苏雅。

        大海插嘴说：“现在到午餐时间了，我们是不是吃了饭再去？”

        苏雅走过来，说：“林老师，你好。我想要一张她们的毕业集照，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