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霓靠在她前，情绪随着心声稳定了。

        花霓看她一副求知旺盛的样子，回家才主动开口。

        “我妈打来电话骂我，说话有点难听。我和她见面，才一周她说要发生关系，也是因为心虚吧，我同意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和你见面愿意顺便带上我的话，我想和你一起面对。”

        “她是隔美院的学生，我也没考察她的人品，看她顺眼就答应了。”

        “你不用担心她，她不带司机是不会出门的。”

        很难有人能拒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吧。她柳思迁的脸颊肉，见她顺从地让自己扁搓圆，心中不忍，终是点。

        “之后又出现了几个受害者，她的恶名现在还在美院里传呢。”

        “多亏了舍友们，她们态度强，那个女生也是年轻，害怕了，删了照片也受了分。”

        “虽然为了取向吵过架，但因为我还有些天赋，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母亲是意外怀孕的，她想继续自己的舞蹈梦，加上抓到父亲出轨，在我三岁的时候闹离婚。”

        良久，柳思迁幽幽叹：“对不起。”

        果然啊。

        “我不想你，难过。”

        花霓笑她：“你歉什么？”

        其实故事还要复杂些，抛开报复母亲的利用和自暴自弃，那份愧疚中占比最大的还是她没那么喜欢，而是急于摆脱对旧人的思念才和她交往。

        “不过她没有那个信心重回舞台，也确实养懒散了。”

        柳思迁知花霓想表达什么，默默抱紧她。

        “你也看到了，我和母亲关系不是很好，我十八岁就把口独立出来生活，所以结婚只是通知她，没有要你和她见面的意思。”

        “后来看到她在手机上有好多暧昧短信，也有一些用她报复母亲的愧疚吧，我居然不在意，便没有追究。”

        “我不想那么小就去相亲，和她闹别扭，一气之下答应了一个女孩的追求。”

        “都过去了，想想揭她帮了那么多年轻女孩，我早就释然了。”

        “那位是我妈。”

        “结果后续在她手机上找到了偷拍的照片，还有聊天记录，说我、说……”

        她叹气，盯着餐桌上的花瓶发呆：“她一直不太接受，我只喜欢女孩子这件事。”

        “我考进了不错的舞蹈学院，进团是板上钉钉的，她又想指点我的人生了。”

        “好。”

        落寞的神情叫柳思迁慌了神，拉住她的手：“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我也希望我能得到伯母的认可，让她能够理解你。”

        花霓摇，轻轻使力穿过隙十指相扣，和柳思迁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回忆。

        手被抓痛了，柳思迁见她眼眶都红了，急地想阻止她。

        “好吧。”

        柳思迁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不知你和伯母关系糟糕到哪里，但法律上子女还是要赡养的。”

        “把伯母一个人留在那里好吗？”

        她继续开口：“她很强势，很痛，要求也很频繁，很多时候我都在拒绝她。”

        只是她希望柳思迁永远不会知。

        “姐姐，好不好？”

        “于是她想到我。”

是……”她感觉猜到了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