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声音和冷然的面庞让妇人意外地愣住。

        一点哭泣的念都没有，她的眼角是干涩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她开始作业，洗漱，躺上床，抓着被子惶惶然，迟钝地思考起明天该怎么面对那个女孩，自己真的是变态吗？

        ――――――

        阳光刺眼，花霓攥着被子缩了进去，像一枚椭圆的茧，柳思迁的心都化了。

        当花颜脱口而出“小小年纪是个变态……”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上前隔开了母亲和女孩，不住地歉说对不起，拽走了花颜。回到家中，她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

        “我这次刷了牙的哦，不准凶人。”

        “你，”妇人满脸地不解，被打断后不知怎么往下说，“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

        “跟她没关系，有没有她都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女人！”她的音量大了些。

        花颜在嚷嚷什么她感觉不到了，她用了全的力气调整紊乱的呼。直视女人充血的眼睛，有些诧异，为什么受伤害的是自己，她却表现得歇斯底里，她凭什么？也是这时候花霓意识到，母亲比自己矮小了，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和自己说话却需要稍微抬起，背也没有当年舞时那样。

        第二天回到学校，她同以往闷声不响坐到位置上。女孩没来上学，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早自习没有开始，她拿出读本提前预习。看不进去，周围人窃窃私语。不知为何，她觉得他们是在讨论自己。

        花霓深一口气，把涌起的火压下去：“你有什么话都对着我来，不要打扰人家。”

        整件事情很荒谬，她赶到时，她的母亲冲到女孩面前大叫，指责她勾引了自己的女儿，吐出一连串恶毒的咒骂。花霓僵在那里，表现得比同学还要无措。这场闹剧并没有对女孩造成什么影响，仿佛她才是个旁观者，只是疑惑地皱着眉，不忘出礼貌的微笑。

        她想分辨同学们窃笑的内容，越努力越听不清。嘈杂的低语被外力进她的脑袋，堵得她太阳发疼。

        花霓觉得血在血里倒退，浑冰凉，随即是一冲上脑门的怒火。她想喊叫，想砸了眼前的一切，想毁掉什么无法挽救的东西。

        年下把人从蚕丝被里剥出来，猛亲她的脸。花霓被亲烦了，正要生气，柳思迁打断了她。

        昨晚的路口离学校不远，正值放学高峰期，花霓不知她们争吵的时候附近有没有认识她的人。

        所以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拉走她。

        “那是因为你从来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不知我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不知周六回家她都会送我到小区、不知夜晚有多黑、风有多冷。你只知舞的我、只知舞蹈……

        不悦的梦境，她想脱离出去，却魇住了，迟迟睁不开眼。

        ：高嘌呤食物可能导致关节痛，但没有必然因果

        花颜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她感到厌烦，转进了卧室。本想摔门，握上把手的时候犹豫了，还是选择轻轻合上门。

        “不要有起床气，想想好消息。”

        “你从小没接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就是上高中才变倔的，还只跟那个女娃子走得近，不是她是谁！”

        “我从小就喜欢女人。”

是会来接女儿回家，甚至在女孩的要求下先把她送回家，即使本不同路。每次旅游回来都会给朋友带礼物，假期见不了面也经常给她寄小零食和绘本，她很感激。也正是由于这样的善意太过纯粹，她才狼狈地不敢记住女孩的名字。

        “早上好！”一亮光从窗帘中挣脱出来，进了她的梦。第一眼便是柳思迁灿烂的笑，女人没穿好衣服，套了一件吊带就到乱蹿。

        “离新婚蜜月还有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