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苦笑：“算了，我说不过你。我只想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杀曾英杰、秋水、周光明、万寥海？”

，不躲了？我就说了，乖乖的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陈枫着口水步步紧。

        这是个德沦丧、笑贫不笑娼的时代。这是个弱肉强食、没有信仰的时代。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中，该是怎样的痛苦和幸福？当一些特权阶层过着比神仙还幸福的日子时，谁又会去为那些底层弱势群摇旗呐喊？

        还没等他明白，方媛往旁边一闪，手上拉断了一隐藏的绳索，一削尖了的木棍风驰电擎般刺进他的肩膀。

        鲜血四溅。

        陈枫插着木棍仰面倒在地上。他的脸色比白纸还苍白，肩膀的伤口不断涌出殷红的鲜血，白色T恤都染成血红色了。

        原来，天亮后，方媛用随的小刀制作了这个机关，特意引陈枫来此中埋伏。

        陈枫说：“抱歉，我真不知他为什么要杀这些人。我只知，他极度凶残，家里没有人不怕他的。”

        方媛无言以对。

        “陈枫？”方媛轻轻地叫了声。从伤口看，陈枫虽然伤势严重，却没到致命的程度。她不知，陈枫为

        她不想这样对付陈枫，却又没得选择。

        方媛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别给我讲什么大理！正因为是匆匆过客，更要随心所。我承认，我卑鄙，我下，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肉和物质享受。那就怎样？这个世界，谁不是如此？表面上貌岸然，其实私底下和我一样！你看那些社会名、达官显贵、娱乐明星，哪一个不是当面满口仁义德背后极尽男盗女娼之能事。有的富豪包养十几人小蜜，有的明星换几十个爱伴侣，有的官员有一百多个情妇！我只不过懒得再去伪装罢了！”

        陈枫后仰倒地。

        方媛又问：“什么时候他才会出现？”

        陈枫愣了一下：“对不起？什么意思？”

        也许，木棍激出去的力量太大。陈枫被击倒在地，一动也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当鲁迅成为一种茶余饭后的笑话时，五千年的文明早已零落殆尽。

        方媛叹息着说：“对不起。”

        陈枫连忙分辨：“不会的，怎么可能呢？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你爱你都来不及。我们本来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想想，如果没有缘份的话，我们又怎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

        方媛苦笑：“嫁给你？你如果是我，会不会嫁给一个狼心狗肺、禽兽不如的恶棍？而且这个恶棍还不时会变成另一个变态杀人狂！何况，即使我答应嫁给你，你就会放过我？放过我这个见证你杀人的证人？你这么自私的人，会冒这种险？”

        方媛坦然地站在那里，眼睛清澈如水，盯着陈枫：“站住！别过来！你听我说，收手罢！我知你有苦衷。生命短暂，我们都只是这个繁华世界的匆匆过客，什么事都可以好好商量，何必走极端？苦海无边，回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陈枫嘻笑脸地凑上来：“收什么手啊，宝贝，我来了！”

        陈枫恨恨地说：“我希望他永远别出现！这些年，他已经很少出现了，一年也不到一两次。方媛，你别问这么多，回答我，愿意不愿意嫁给我！”

        方媛懒得听陈枫说废话，郑重其事地问：“我再劝你一次，就此收手，向警方自首，然后去找家好的医院彻底治你的心理疾病，好不好？”

        方媛知陈枫所说的“他”是指陈枫的另一重人格。据说，双重人格是严重的心理障碍。虽然同一个人有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格，但两种人格都是完全独立的，完有自己的记忆、行为、偏好，两种人格都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说得通俗点，就是有两个“人”共用一个。

        等了许久，还不见陈枫爬起来，方媛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