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生忍得心口燥热，终于俯下去，找到他耳朵，低语。

        浴缸没水，但摇漾着。

        她睁眼，看到一双老虎似的眼睛，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撒谎了。

        但他却停了。东西在她口磨，磨得水汩汩出来，却就是不继续。

        苔感糙，但更可怕的是瞬间被加速的血动速度。

        他手指放在浴缸边沿，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在她耳边问。

        他几乎沉溺在情里，反复几次，还没有的意思。

        老虎强悍、孤独、悄无声息。老虎不死，他们死后会变成凶神，保护那些和它一样的人。

        她低，发丝垂落，在光膛晃。

        他却就在这时进去，进得极深，几乎到口。

        “你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下到底时，她长长地呻出声，暗红色指甲掐进他的背。

        窗外电线杆上，鸽子飞起。不远尘土飞扬，几分钟后，带有盛和会牌照的私家车和警车同时停在了汽车旅馆外。

        完全契合之后，他才开始动。每一下都钉在比上次更靠里面的位置，肉碰撞的声音在寂静旅馆里回响。

        “乖儿子，不想给我么。”

        “何念生。”

        她柔白的手握着他，叶凤川咬紧牙关，黑暗里眸光晶亮。

        “我和叶世初一样，是不是？这回你想拿我当板，去哪？”

        “怕我弄断你？”

        旗袍褪到腰际，双手固定至又用带拴了两圈，攻守之势瞬间转换，她用高跟鞋踹他，顺势被握住小。

        晨光初霁时，她在他上睡着了，浴室里四散乱着皱的衣服。何念生睡觉也皱眉，他低看了几眼，伸出食指，把她眉心抚平。

        烟灰掉在地上，墙全是水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手速越来越快，他向后仰去，腰腹和大肌肉紧绷，情不自禁，她的手。

        她用双手才能全握住，不紧不慢地加快速率。

        她摸到又回去，眼看着那东西又变大了一点，啧啧几声。他偏过，不再抗拒，口起伏却更加明显。

        他息声逐渐急促，难得有几分失控。

他不让他坐起，解开带，把东西掏出来，仔细打量。

        然后浅浅动了一下。

        他看见了，迟疑几秒，伸手解开她旗袍领口，漏出大半的。他低，把掉进去的汗掉。

        她腰肢弯成弓形，呻咽在咙深。

        他浑的神经霎时绷紧，用腰腹把她起。她盘起的发此时已经散了，索晃了晃脑袋，黑色发卡丁零当啷掉下去，掉在浴缸里。

        他突然以她毫无预料的姿势翻坐起，把她压在浴缸内。

        她一只架在他肩上，前后晃。叶世初像要把她凿进浴缸里那样地她，汗水掉在她锁骨，顺着脖颈弧线落进去。

        他呼频率骤然变乱，息变深。

        他浑肌肉虬结，动物本能的威压如山势将崩，何念生咬紧牙关闭上了眼。

        她嘲讽他，手却没停着，只是上下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