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比对，这字迹就是出自金雀之手。

        “这字确实是淑妃命婢所写，总之主子吩咐婢什么，婢便什么！”金雀跪在皇帝面前战战兢兢。

        郁灵满面泪水，枕沾了。

        “登徒子！”郁灵抬手甩了一把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到了萧铎那俊美的左脸。

        郁灵瞧着的幔帐。

        郁灵噩梦了，梦里的慕容循浑是血，揪着她的手一直质问她，为何要与贵妃一陷害他。

        郁灵侧过，面朝床榻内侧，若此时自己神太好便会馅。

        郁灵心乱如麻，她明白了，贵妃这才是真正的一石二鸟。

        ＊＊＊

        “娴妃醒了么？”萧铎步入内室。

        “这信上的字迹不是娴妃娘娘的！”绮罗，“怎么倒像是淑妃边女金雀的，金雀帮着淑妃理务，故而婢见过几回她的字，其他女都羡慕她识字，字还写得好呢！！！”

        “听说慕容循被打得奄奄一息，皇帝将他赶出了皇城，不知活不活得成了。”绮罗说，“至于淑妃，陛下虽然无法判定是否她指使，但她筹备宴不力，竟发生这等事，陛下斥责了她。”

        “臣妾一直在哭么？”

        金雀被吓哭了。

        他竟然这么听话。

        “醒了？”

        郁灵四逃亡，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不是你要朕别离开么？”

        郁灵了眼角泪水，“梦里，慕容循轻薄臣妾。”

        “陛下一直都在么？”她问。

        郁灵一直哭一直哭，后来的事她也不知了。

        自己真的一坏事就心虚。

        “朕守着你。”

        萧铎将她抱到怀里安抚。

        “你一直都在唤慕容循的名字。”萧铎如实，“梦境很糟糕么？”

        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清宁殿的榻上了。

        “回陛下，娘娘已经醒了。”

        夜还很漫长，寝里并未点灯。

        若不是知萧铎的真面目，郁灵真正要迷失在他的温柔里。

        傻绮罗，这是贵妃的一步险棋，她一定拿了金雀的家人，好叫金雀完完全全听命于她，如此一石二鸟，铲除了慕容循，陷害淑妃。

        萧铎吩咐将淑妃的贴女金雀带上来。

        萧铎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郁灵心脏怦怦直，糟了，她方才可有梦呓？

        但是回顾这段时日，他是怎么哄骗她的，郁灵恨不得张口狠狠咬他。

        “臣妾该死！”郁灵回过神来，“今夜慕容循就是如此轻薄臣妾，臣妾只是、只是、”

        淑妃奋力解释，“臣妾没有叫她这样的事，她一定是被人收买了，臣妾怎么可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陷害娴妃呢！”

        字迹确认无疑，那便没有冤枉淑妃。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郁灵惊叫一声，萧铎去墙边点燃了铜灯。

        幸而萧铎相信了。

        “朕把你叫醒了，你方才梦呓。”

        换来萧铎凛冽的目光。

        梦里的她失声痛哭，最后清醒时，郁灵发现现实里的自己也哭得声嘶力竭。

        “起来喝点热粥。”

        郁灵陷在衾被之中，散发素面，瞧着我见犹怜，“臣妾想再睡一会儿。”

        萧铎原还有些狐疑，但此时他心里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慕容循的确一直对娴妃图谋不轨，若在平时，他是没什么胆量，但他今夜饮了酒。

        “那陛下不要走，臣妾醒来时，也想看到陛下。”

        萧铎瞧着眼前少女，她跪坐在榻上，垂泪泣、万分惊恐。

        萧铎淡淡地瞥她一眼，并没有再言语。

        “前几日娴妃来寝与淑妃争吵，不是淑妃你说的要给她点苦吃么？”

        “朕哪里都不去。”男人眉目狭长，低眸间不经意的温柔，掌心隔着衾被轻轻落在她肩上。

井下石。

        啪－－

        “本何时命你写这样的信？！”淑妃怒斥，扑过去揪起金雀的衣襟，“你少血口人！”

        角轻轻碰她额角的发。

        “臣妾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