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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遇摇：“我猜的。你是真的开心，还是在假装，我好像都可以感觉到，它们是不一样的。”

        她不愿和母亲的谈话，只得回避：“好了，我们改天再说这个事情吧。”

        梁徽忽感鼻酸，低低说：“我以为你长大以后，就不想亲近我了。”

        梁徽愣愣听他说完，忽然感觉茶上飘浮的水汽更多了，凝聚在她眼底，打着转。

        终于贴贴啦！这不得投个珠庆祝嘿嘿

        但阿嫲说错了。

        “嗯。”他言又止，望着她无奈问：“......我能不能再说一句？”

        他花了一会儿功夫才平心静气下来，又把话锋移转到她上：“那你呢，姐？今天和他父母相得愉快吗？”

        ——和她刚才一模一样的话。

        是呀，他们彼此是最亲密、也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撒谎只是徒劳，什么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但她还是问：“你怎么知的？”

        他起走：“姐，我回房间了。”

        她话音未落，面前的男孩已经上前一步，伸手环抱住她。而她埋首他的怀中，慢慢搂上他的腰，任凭鼻间跃动着，他熟悉的味。

        还是有东西能逃过的。

        她深深呼一口茉莉茶香，等眼中那点水汽散尽，才微笑望着他：“嗯。”

        他说得八九不离十，梁徽甚是惊讶，难亲人间天然的默契能够到这样的地步么？

        ——这是自他青春期以后，再也没有过的，久违的拥抱。

        忽然被他一问，梁徽讷然，眼前花香水汽模糊了视野，她低垂着眼，睫逐渐变得。

        他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望着她：“嗯？”

        说完话，两个人呆在客厅里各干各的事，等作业写完，梁遇一看钟，该睡觉了。

        只喜欢阿姊。

灵得很，你想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继续说自己的猜测：“还有，今天下午你跟我打电话说不来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你不情愿，是有人要求你这么的吗？”

        “......还好。”她终于说。

        “我是说。”她垂着，嘴微动：“我能不能抱抱你，就像小时候......”

        “不会。”梁遇换了闽语的腔调，像小时候那样，轻柔地说：“我最喜欢阿姊。”

        梁遇回过，看她从沙发上站起，走到他这边：“阿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都不开心的时候，会什么？”

        “等一下。”

        梁徽忍俊不禁，支颐笑盈盈看着他：“你说吧。”

        良久，她听到梁遇低低叹了口气，说：“不许撒谎。”

        “好，那我说了。”他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我不知你是因为什么，才去自己不喜欢的事，但我希望你能多考虑自己，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