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黄片啊？”

        她快步追随他过了拐角，好不容易想明明白白地勇敢一次。

        只是，面前的景象一瞬将那些想说的话全堵回咙。

        像是什么不想让在场的第三人所知晓的密语。

        没一会儿，齐失既主动跟她搭话：“不回家？”

        “我的取向？”齐失既扯了扯嘴角，伸出手帮她算着，“的浪的贱的......你刚才不是验过了吗？”

        “嗯？”向思迁闻声看去，他倚靠在里面的角落，离她有些距离。

        轻飘飘的一声“Puppy”被盖在关门声里。

        “就......”

        见她出现，脸上泛起欣喜，“迁迁，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齐失既反问：“什么片？”

        讲清楚，她就是想让他，想被他用独属于他的方式调教，想恋人情人之外的第三方关系。

        等站定到电梯里，他才叉起手，歪看着她问：“不上？”

        “......”不只她认出了他。

        只有她听见。

        “嗯，我会好好睡的。”齐失既开了门，顺带着往范逾的方向瞥了一眼，“你也是。”

        “......”

        齐失既可不会在讲完话之后补充一句“开玩笑的”来替自己找补。

        既然他本没所谓，干脆就一气讲清楚好了。

        而他问的也恰好是向思迁所想的，“车里的事，你误会了。”

        等她慌慌张张按完，那边又响起一阵闷笑：“不会想让我你吧？”

        还有他永远简洁明了的话语：“所以你想跟我聊什么？总不能跑了半天就是来解释取向的吧。”

        可惜向思迁刚要张嘴的时候，电梯到了。

        “喂！”向思迁叫他时，他已经过了拐角，并且没有丝毫停步的意思。

        向思迁继续试探地问：“那个......你会看普通的片子吗？”

        不是关乎自己的癖好，还是各种有关的事情，她总是有些难以启齿，能藏则藏。

        齐失既合地停顿住了输入密码的手，眼笑意回眸望向她，“叫我吗？怎么了？”

        “那就直接说黄片呗，羞耻什么呢。”

        偏偏就是他这副放形骸，不在乎任何的样子让她疯狂心动。

        “哦。”

        范逾正站在她家门前，不知等了多久。

        齐失既没有等人的习惯，直接走出电梯。

        的确，相对于他的坦诚，向思迁过于谈色变了。

        听得出他本不在意。

        “喜欢什么姿势、哪种爱方式、什么类型的黄片，这种东西有那么难摆台面上聊么？”

        “按电梯啊，想什么呢。”

        到最后，向思迁腹中的千言万语只得汇成二字：“......晚安。”

        “......”她这时才发现他上来的时候本没按电梯。

        沉默的气息环绕在电梯里。

        “我想知你的取向。”向思迁莫名就被他带得勇敢。

        “啊，不是，要上的。”向思迁赶在电梯门合上前钻了进去，站到一角。

        他问的就是他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