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迁当然知不是他。

        可他是齐失既，本没有在她面前扮演良民的必要。

        等那张恶劣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向思迁才意识到一开始的要求仅仅是网调，不开视频。

        “那宝贝现在给我看。”

        见昨天才吻过的张张合合：“今天他敢偷偷贩毒，明天就敢偷偷我老婆。”

        等齐失既回归屏幕的同时间，一声枪响，他甚至没皱一下眉，寒意在视线挪下的刹那驱散，变成笑眼：“来啦。”

        向思迁被他声音引，凝视起眼前的人。

        齐失既爽朗地笑：“够有钱了，留一线么，没必要利用成瘾去赚。快点，Daddy的时间不多。”

        但知他在装无辜。

        “我不碰毒。”

        相比之下现在反而更过分了，兴许是说谎的惩罚。

        非要说的话，可能比起随便开一枪宣判死刑，爱用哪种姿势最爽对他更重要。

        “没怎么。”向思迁说，“比较惊讶，你居然有底线。”

        这时向思迁才会到，大概他只有在关乎时正经。

        与周遭的现实脱轨只在一瞬间，最后还是被牵着鼻子走进伊甸园。

        “好，虽然有点赶，不过足够宝贝高了。”

        人称转换无疑昭示着游戏的开端，他的坐姿也由随意敞着转变为两交叠，叉起手架在前：“脱。”

        “……”她往左上角飘忽了一瞬确认，“四十分钟之后。”

        她听见有人呼喊、钢材落地、还有求饶的声音。

        只不过没想明白解释的出发点在哪里，明明就没有这种习惯。

        难与那些渣男哄骗女人上床之前的标榜有异曲同工之妙？

        “宝贝等我一下。”他摘下无线耳机，屏幕中只剩一张空的丝绒沙发。

        “不怎么样。”相当炸裂。

        “害羞了？又不打视频，只是要你照着。”他顿了顿，言语染上情，“或者我一会儿去灵堂的时候跟宝贝打视频吧，怎么样？”

个字，自己就会被牵着鼻子走，“你那边有人吧？”

        “怎么了？”

        “……”

        直到熟悉的指尖轻轻拭去红，她才察觉目光的停留过久，“怎么了？疼吗？”

        不过当他发现忘记开静音时愣了两秒，随即朝她举起双手，投降姿态：“不是我。”

        齐失既刻意回避着：“在问宝贝的老公什么时候回来，我掐算一下偷情的时间。”

        还是怕吓到她？

        他脸上沾到了血，向思迁盯着那儿看了许久，连话都没听清。

        “……”亏她前一秒还以为他要开始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