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更大的炸弹。”

        *

        林景终于把脑袋从西雅的尾巴下面钻出来了。

        他的脸上还有愤怒的红晕，但是眼睛却不像往常一样霸张扬了，眼尾下垂，眼神中还有几分委屈，就连嘴巴都微微抿着，可怜极了。

        西雅只能把自己的宝贝抱起来，几手卷着他，最底下的在长出细的绒，绒将他的大半个包裹。

        林景盯着祂看了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变回去。”

        人类形态的西雅在他旁边出现，林景把脑袋到他的颈窝里面去，咬着他的咙问：“幸运女神，祂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从最开始——找上我开始——”

        “所以当时你说，我们应该吃掉祂，是我选择错误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留下祂。”

        西雅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儿。

        “李盼雁应该是在祂的预料之外的人类，李盼雁应该变成女巫而后死亡，幸运女神最开始肯定没有预料到自己死亡这一点，是因为你进入这段命运？……不过，祂死亡也没有关系，命运依旧在往前。”

        “我当时应该直接吃掉那个蓝宝石的，但是我没吃……”

        “也许我也不该去找蓝宝石。”

        林景站在现在的角度会看之前自己所的决定，能看出的东西就更多了。

        “或许“不死”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才会迅速扩张，我杀了黛拉，还有那个药剂，那个药剂也不是什么东西，现在来说可能是有用的，但是总依靠它总是不行的……阿西娜，阿西娜很优秀，她的灵魂很耀眼……”

        “……”

        “祂为什么这么？”

        西雅捧着他的脸，嘴从他的鼻尖动到了他的嘴上，是最亲密的安抚。

        随后，祂的声音就传进了林景的耳朵，“祂隐没在起伏的命运之后，享受一切。”

        邪神真的有病，有喜欢痛苦灵魂的，有喜欢混乱的，单纯喜欢享受人类祭品的……而幸运女神喜欢看到人类在命运中挣扎，也不算很特殊。

        但是林景还是很气，他也是被愚弄的一员。

        他的眼睛可怜地看了看西雅，十足委屈的模样把脑袋贴在了他的前：“祂在欺负我，我们这次把祂吃掉吧？”

        “嗯……还有祂的本，也不能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