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几乎让墨辞耗尽了全的心力，他抖着，用气音才：“我，我还没……”后半截话羞得他没出声。

        楼灵溯见他前鲜红的痣犹在，不解地问：“怎么，这东西不会消失？”

        楼灵溯只笑，也不接口，只端起茶盏来。

        “……你就为这个大早上跑我房里来？”

        墨辞已经穿好了衣服，收拾整齐地跪坐在她床。楼灵溯红着脸伸手将他领子扯开，昨夜口的一点红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她松了口气，见墨辞涨红的脸，想起他昨夜的狂放，笑：“害羞了？”

        楼嗣欢长叹了一声：“这宋玉，是多少京都女子的心好，怎么偏偏就入不了你的眼？”

        楼嗣欢进门便觉得不对，墨辞虽说平时也少言寡语，可今日整个人都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意味，她狐疑地看着墨辞，见他躲避着自己的目光，忽然灵光一闪，再看墨辞的眼神就了然起来。

        楼嗣欢说话时仔细地看楼灵溯的表情，一点波澜没有，只能暗自感叹自家妹子铁石心，说的话也迟疑起来：“黄月娥找他麻烦，他此时京都中是待不下去了。”

        楼灵溯脸被她戳偏开去：“你到底来干嘛的？”

        楼灵溯在她对面坐下来，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来都来了。”

        楼灵溯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她一动，墨辞便立刻凑过来，见她缓缓睁开眼，才问：“二娘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楼嗣欢瞧她懒洋洋的样子：“我还担心你拖拖拉拉太久，看来多虑了。”

        楼灵溯看着他的脸，反应迟钝地摇了摇，昨夜的记忆涌入脑中，那句话问完后，墨辞似乎是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自己被挂在他上不断地撞击，被带着了一次又一次，肉碰撞中是自己嘤嘤的啜泣声，最后力竭何时睡过去的都毫无印象。

        “都算计到我上了，怎得还坐以待毙？”她张开手，任由墨辞给她把衣服整理好，又给披上了大氅，整个人洋洋的才继续，“这事又不好特意派人去说，不如我亲自上门一趟。外人只我狂蜂浪徒不知礼节，但岳家人万万不会再难。”

        楼灵溯听懂了，脑子里只有一个疑问，这是什么天赋异禀？

        楼灵溯披了衣服出来，手指点了点楼嗣欢座旁的桌面：“你眼珠子掉下来了。”

        楼嗣欢白她一眼，旋即看见她衣冠不整披散发的模样，更是明白心中的猜测，不由翻了个白眼：“得，我来得不是时候。”

        墨辞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忽而上被落下一吻，楼灵溯笑眯着眼：“慢点开。”墨辞脸上才下去一点的热气猛地又反扑回来。

        楼嗣欢终于想起正经事：“你昨日去了岳府？”她看楼灵溯点，“你倒是会，自己病还没好呢，先满世界溜达完了。”

        墨辞想躲却偏又舍不得，不躲却起了望，只觉得被架在火上烤。楼灵溯正打算凑近他再调戏，门外有人砰砰拍门：“溯儿，起来没？”

        “大姐？”楼灵溯好事被坏，语气里带了几分难得的怨怼，“你去给她开门，我这就起来。”

制地一阵痉挛，极致地快感让她散了神，整个人如悬浮在空中。

        两人周遭的温度仍带着人的炙热，楼灵溯只、觉得下又有什么出，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果然听见墨辞的闷哼声。藕臂缠上了墨辞的肩，楼灵溯吻上他：“那你还在等什么？”

        楼灵溯听出她弦外之音：“你打算收了他？”

        楼灵溯衣服没穿，动作一大原本盖得严实的被子掉下去，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前一对浑圆要不，墨辞一紧，迅速垂下眼去。楼灵溯兴起，去逗弄他发红的耳垂：“咦，这儿都红了。”

        楼嗣欢一口老血要出来：“我……我收他什么！”

        楼灵溯一挑眉看她，楼嗣欢毫不客气伸手戳她：“别对我抛媚眼，没用。”

        “既然京都中这么多女子爱慕他，又哪轮得到我心？”

        楼嗣欢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哈哈大笑出声：“瞧你这德行！”她赶在楼灵溯翻脸前止住笑意，“宋玉有点麻烦。”

        楼嗣欢想着楼灵溯的话，不由佩服地点了点：“你这弯弯子到底是跟谁学的？”她又问墨辞，“你怎一星半点也没学到？”

        待回神就见墨辞撑着手担忧地看着自己，她方才想动，就发觉墨辞还在她内，高涨的望没有退缩的迹象，随着她的动作，墨辞闷哼了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落下来。

        楼嗣欢被噎住，想起宋玉辗转托人寻了她来，只可怜了那人一片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