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硬币的两面5］（微h）

        陈秋千当然没练琴。

        其实她对钢琴不算有造诣，手上的满级证书也只能算她刻苦练习的佐证，她在大赛上拿不到名次，更没有想过未来要以音乐为职业，

        陈芳华更不懂音乐，从前让陈秋千练琴，是为了虚荣心，如今除了更虚荣以外，更多是控制欲作祟。

        她知道陈秋千不喜欢练琴，所有要用练琴这个细究不出差错的理由来规制陈秋千。

        陈芳华离开后，陈秋千把竞赛题目又整理了一遍。

        七道大题、3小时、总分280分，压轴题目出自《脉冲星天文学》，竞赛群里有人哀嚎，如今狂刷四大力学题海已远远不够。

        陈秋千想起了他，那他怎么做出来的呢，明明是超纲的题目。

        她在台灯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他留下的红印还没消退，留在她细瘦的手腕上，红得刺眼。

        她觉得这抹刺眼的红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让她不适。他太耀眼了，这是她不得不承认的一点。这种源自天赋的光芒只会让她觉得无力，原来努力真的只不过是张薄薄的入场券，在天赋面前，努力渺小到可悲。

        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能维系她的骄傲呢，她是靠骄傲支持到现在的啊。

        她退出聊天界面，打开了一部性爱视频。

        片中女人巨乳蜂腰，在男人的冲刺下似痛苦似享受地嚎叫，陈秋千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陈芳华一晚上都绝对不会回来，她不用担心被听到。

        十几分钟的片子是陈秋千的背景音，她在女人和男人做爱时销魂的声浪里又整理了几道历年高考压轴数学题。

        努力没用，可没有了努力，她就更一无所有了。

        片子播完，画面定格在男人手握阴茎射精在女人脸上的时候。

        秋千看了眼屏幕，目光被那双手吸引。

        那也是双细长、骨节分明的手，它正握着青筋暴起的阴茎，白净的手与狰狞的性器同出在同一画面上，是种诡异的协调。

        秋千想起了另一双手。

        那双手在今天下午曾紧紧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突然有点想自慰了。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把内裤连同牛仔裤一同囫囵脱下，手直直地伸下去揉，同时又把视频切回了开始处。

        男人和女人是后入式性交，那女人像一只狗一样匍匐在男人面前，屁股撅得高高的，那男人把她所有的头发拧作一股攥在修长分明的手中，如兵临城下般耸动性器。

        秋千红了脸，不算陌生的情欲就这样从她体内腾升起来了，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液体，她用手指勾了一点，涂在阴蒂上，揉了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深，目光定在视频上，看着那只手松开了女人的头发，直直环过腰伸向女人的阴蒂，用漂亮的指尖顶在了女人的阴蒂上。

        那只手做着和秋千一样的动作。

        女人叫得更厉害了起来，屁股不停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一耸一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