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所以在那之后她一直使用人造牙。”
姑娘搓了搓胳膊:“这还……能活?”
“能。在那之后,她转而研习……嗯…相当于…物理,研究一些当时人们并不太认可的东西。直到最后,人们终于认可了,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为什么?”
“猜猜呢?”
姑娘想了想:“她…她不会已经死了吧?就像梵高的画在他死后才出名一样?”
于程飞再次笑起来:“可以这么理解。”
姑娘唏嘘起来:“为追求真理而牺牲自己吗……真是一位伟大的物理学家――她叫什么名字?”
“她没有被记载到史册里。”
“任何记录都没有?”
“没有。”
女孩总觉得于程飞在捉弄她,她有点恼:“你是编出来逗我玩儿的吧?!”
“这件事情确实发生了。”于程飞摸着手腕上那串骨饰品,他说:“不过么…与其说是为追求真理而殉
,不如说是送死。”
“什么意思?”
“假如面前有黑不见底的深渊,你会往下
么?她当时就是在
这种事。”
“为什么……”
“谁知
呢。”于程飞第一次――至少在这姑娘面前是第一次――
出一种近乎嘲讽的、又像孩子失去母亲那样迷茫不解的神情:“殉
者之所以是殉
者,她的行为就从不被人理解。否则就是投机者了。”
-
安静并不打算吃白食,她自告奋勇每周来给于程飞打扫他的小屋。
当然,于程飞也许并没真把她当成未婚妻看,但他也没拒绝呀!再说她晚上留下来过夜,他也没拒绝。
但也没发生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就是了。
说实话,她隆
,很大程度上就是在为这件事
赌注。她一向顺风顺水,从没一个人
过决定,但她不想在这件事上翻车。以后的
境怎么样另说,立时丢人是
上就能见着的。
能嫁给于程飞,是她认知里的最优解――他家世好,不那么有城府,尽
游山玩水,但自己前几年折腾的东西都稳赚,到时候再说动他去帮自己
公司,那不是就把问题全解决了吗?
可于程飞不像有那意思的人,他没说“咱俩断了吧”,也没说“成啊定个日子结婚吧”;要说单吊着她,想白睡她――那他倒是动弹啊!
安静安安静静
着书架,今天又是她来给他打扫房间的日子。于程飞倒不像那种事多的人,他没洁癖,也没说哪个房间能进哪个不能进,连她以为是他宝贝的二胡也可以随便碰。
“别弄坏了,养成这样不容易。”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实话,相
了两个多月,她对于程飞越来越有好感,假如他真成了她丈夫,那一定……自己或许会很幸福的。她咬咬
,耳
有点红,继续浮想联翩。但他这个人…怎么说呢,看起来容易亲近,很有教养,说话总是和和气气,但,总感觉隔着一整个银河系。
啊……
安静的手停下来,对、和他即使面对面站着,也总会有距离感。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就在眼前,甚至伸出手就能摸到他的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