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旦剩下最后三颗的时候，徐今朝说不吃了，都留给她。徐万里美滋滋地吃完了，正透过车窗寻找垃圾桶，徐今朝伸手拿过去，打开车门下去了。

        从他们目前的位置到白沙湾，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但十二点已过，再怎么惦记海鲜，也得先找点东西填一填肚子，以免在半路上就先饿到手脚发。

        一个小时后，徐万里就为她的这个决定而悔青了子。

        听爷爷说，她一岁半的时候被带去医院看他，还抢走他的大馒吃掉了。

        徐今朝打开手机导航，把白沙湾设定为目的地。

        徐今朝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把车挪到花坛前的树荫底下，“你不喜欢？”

        这又是一个被徐今朝雌雄莫辨的外表迷惑的人。

        想到这种路边公共厕所的卫生状况，徐万里摇了摇。

        徐万里一脸绝望，在副驾驶座上如坐针毡，徐今朝见她夹着两扭来扭去，便指着路边茂盛的树丛问她：“去吗？”

        “不要！”徐万里疯狂摇。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种事？”刚才接吻太过投入，徐万里差点抓扁装鱼旦的纸碗。

        说起来，印象中，小时候徐今朝也常常把吃的分给她。

        开吃以前，徐今朝向她索吻，光天化日之下，徐万里感觉吃早餐时被他抱着那种事的羞耻感又冒出来了。

        徐万里憋得满面通红，仍倔强地摇：“我不要！”

        距离白水湾还有十一公里的时候，他们被堵在了路上。前方不知发生了什么问题，堵车队伍长得一眼看不到，一问下车在路边溜达的车主，才知前面桥限高，有辆大巴车高度超了，卡在入口那里都十几分钟没动了。

        徐万里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最后点：“去。”

        两瓶水，一盒巧克力，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旦，这就是他们的午餐了。

        徐万里……徐万里不好说自己喜不喜欢。

        路畅通的时候，没有人会在高速路边溜达，但现在堵了老长一段路，好多车主都下车活动，顺便跟别人交情报。这种时候，徐万里说什么也不敢在野外解决生理问题。

        徐今朝扔完东西回来，指着后问她：“你上洗手间吗？那边加油站有。”

        “憋得久了会出问题的。”徐今朝知她担心什么，“我会帮你看着的。”

        一碗鱼旦你一颗我一颗地分，让徐万里恍然以为自己回到小学时候，和得最好的女同学一起分享零食。

出来吗？

        车子往白水湾的方向开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在路边看到一家便利店。徐今朝下车买东西，往回走时正好有辆风的红色跑车开过，车上的男车主还特地放慢车速看了他几眼。

        徐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