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箩筐上面搭一个竹匾,搭好后给箩筐的提手穿上红绳。
“我大侄子刚刚还让我问你,吃什么才能长得像你这么高呢。”徐万里指着前面红着脸的少年说
,“俞哥哥,你告诉我们嘛,我也想知
。”
是那种旧时候用红纸折出来的方形的红包。
少年少女们复杂的眼神在他和徐万里之间游移,他们显然知
答案,却不给他哪怕一个字的提示。
再找来两
贴着红纸的扁担,两个人为一组,抬起箩筐和竹匾走出院门。
他的好奇心渐渐升了起来,“这是要去拜山?”
那上面有两个竹匾,里面铺一层红纸,红纸上整齐地迭放了好几层发糕,堆得像座小山,而这两座发糕小山的外缘,则围了一圈叁角粽子。
家里也有点乱……”
两人一问一答,其他小伙伴都如木
人般,彻底安静下来了。
俞雪舟凭着过人的记忆力,
是记住了她介绍的几个人,并且一一跟他们打了招呼。
俞雪舟倒不在意这些小事。他啃着微甜的发糕,视线落在了一旁摆满东西的灶台上。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些祭拜用的黄纸,金纸,以及红纸。
但拜山这种事,一般是清明节和重阳节
的,现在已经是十月底,清明节在上半年,而九月九重阳节也在徐万里住院期间过去了。
“是去拜山。”徐万里点了点
。
俞雪舟只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在大厅里闲聊,刚刚离开的长辈们则去而复返,不过他们没有进来,而是径直往厨房走去,过了一会儿又搬抬着俞雪舟刚才见过的竹匾和箩筐走出来,放在了院子里干净的水泥地上。
饶是他有社交牛
症,也抵不住这么多小孩同时盯着他看。
俞雪舟这个问题刚问完,客厅里的气氛突然为之一静。
一时间,周围的男孩女孩,尤其是男孩,通通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他。
俞雪舟:“?”
“俞哥哥,你吃饱了吗?”徐万里给他拉了把椅子,让他坐到自己
边。
徐万里纤瘦的双手里抓着一把红包。
“是拜我。”徐万里说,“他们是去拜我。”
徐今朝走到大厅门口,向妹妹叮嘱了一句“在家里呆着”,就和长辈们一起出了院门。
少年少女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徐万里,人人都是一副
言又止的神情。
――这也意味着,她刚刚收到了来自许多人的红包。
俞雪舟觉得好玩,也来了谈兴:“好,那我就告诉你们――”
过了几秒钟,她的脸上
出微笑,问他:“你猜猜看,是拜什么?”
徐万里举起一只手,指向远
朦胧的群山,“我的坟墓就在那边的山里。”
这些发糕和粽子应该都是刚出锅没多久的,还冒着袅袅热气。
在他一通半是科学半是胡扯的经验之谈后,大家都
出了了然的表情,表示受教。
俞雪舟认出其中有许多种零食,是徐万里平时经常吃的。
更奇怪的是,等他吃完早餐从厨房里出来,客厅里的长辈,以及几个年龄稍大些的少年少女,包括徐今朝都不在了,那里只剩下徐万里,和七八个围着她说话的同龄人。
徐万里听到他的问话,顿时兴致
地向他一一介绍,“这是五堂姐,这是七堂弟,这是我大侄子和大侄女,还有这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难
是专门等他们兄妹回来再拜?
灶台下的地上,有两个大箩筐,筐里同样铺了红纸,里面放有祭拜用的整只熟鸡,和叁碗压实的彩色糯米饭,还有一些哇哈哈、甜牛
、蓝莓果汁之类的小瓶饮料,以及数不清的花花绿绿的糖果、巧克力、小饼干。
“不是吗?”俞雪舟越发感到好奇,“那你们告诉我,是拜什么的?”
“他们去拜山吗?”俞雪舟的好奇心已经上升到了
峰。
徐今朝张了张口,还未回答,就先被堂哥叫走了,说是堂叔有话跟他说。
“吃饱啦,发糕很好吃。”俞雪舟
了
肚子,视线在这些少年少女的脸上转了一圈,“他们是你的兄弟姐妹吗?”
俞雪舟:“拜山不都是拜祖宗吗?”
从大小和外形来看,这些红包应该出自不同的人的手。
“――?”
因为徐今朝对这事避而不谈,他越发觉得挠心挠肺,十分想知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