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麻麻亮,我就进城去撞运气,进了城才记起,走时急匆匆,竟然把包裹忘在老爷爷和狗娃子那里。继而一想,里面值钱的也就一套衣裙,反正他们都是值得信赖的人,晚上又约好回去见他们,目前最紧要的是找一份事情
。
敲一家门,一家拒绝,后来一个好心的大娘告诉我,洗衣服也都是熟人上门来收着洗,并非随意给陌生人洗。我不死心地仍旧敲着一家又一家。
两个大汉走过来,我
刺杀他们,却眼前发黑,手中的匕首被他们夺了去,人
地摔到在地上,最后的意识是听到红姑说:“好个伶俐的丫
!这丫
只怕是会家子,吃了立倒的迷药,她却这么久才晕。你们再给她灌点,把人给我看牢了,否则小心你们的
!”
我向外急步行去,门口
立着两个大汉,我二话不说,立即
出匕首,
子却已是踉跄
倒。红姑倚着门框笑着说:“累了就在我这里歇歇吧!估计你也没什么爷爷等着,着什么急呢?”
不知
昏迷了多久,当我清醒时,发觉并非只有我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与我关在一起,容貌清秀,气质娴静。她看我醒来,忙倒了杯水递给我。我静静盯着她,没有接她手中的杯子。
我喝了几口茶,忽觉得不对。
开始发晕,手脚也有些发
。心中明白我着
了,装
不经意地站起,“我爷爷还等着我回去,包子如果包好了,我就先走了。”
女子惊讶地点点
:“看来是个聪明人。长安没有亲戚熟人吗?”我苦笑着摇摇
,她笑着说:“也是,若有亲戚朋友怎么能落到这步田地。这样吧!你帮忙把院子打扫干净,我就给你几个包子吃。你可愿意?”
汉子未出声,女子却顿住了脚步,上下打量我,微微思量了会问
:“你是外地人?”我点点
。
安静地坐了会,理清脑中思绪,我向对面的女孩子
:“我叫金玉,被一个叫红姑的人下了迷药,你呢?”她
:“我叫方茹,是被我后母卖到这里的。”说着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
:“我不渴。”她转
将杯子放回桌子,又缩回对面的榻上。
我干完活后,红姑笑夸我手脚麻利,端了碟包子放在桌上,又给了我杯热茶,从早上到现在我一点东西没有吃,早已饿得前心贴后心,忙抓起一个吃起来。红姑在一旁嘻嘻地看我吃东西,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我话。
我顾不上安
她的情绪,赶着问
:“你知
这是什么地方吗?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弄来?”
红姑也立起,笑
:“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红姑脸上掠过一丝惊色,“怎么了?”
她释然地笑笑:“随你!先喝几口热茶,我让人替你包好。”
她问:“来了多久了?长安话说得可真好,居然听不出外地口音。”我为了那可能的工作机会,老实回
:“大半个月了,我学话学得快。”
方茹眼泪纷纷而落,哽咽着
:“这里是落玉坊,是长安城中一个颇有些名气的歌舞坊,拐了你肯定是因为你长得美。”
她眼眶一红,“这水里没有下药,何况也没有这个必要。这里看守很严,你逃不出去。”
我大喜着用力点
:“谢谢夫人。”她笑说:“叫我红姑就好了。干的好,只不准日后见面的日子长着呢!”
我活动了下,正常行动没有问题,可四肢却仍然提不上力气,看来他们还特地给我下了别的药。
“我们院内的衣服有人洗。”
形魁梧的汉子挥手让我离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正要出门,从我
旁经过时,听到我问“那有别的杂活吗?我也能干,只要给顿饱饭就可以。”
我闻言不知
该喜该忧,从
上长满绒
的狼孩到如今的窈窕少女,阿爹费的心思终于得到外人的认可,而且
我
:“我想留着晚上饿了时再吃。”
我吃到半饱时,想着狗娃子和乞丐爷爷,问红姑:“我可以把剩下的包子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