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走到我后，“对……对不起，我……我……”

        我满腹说不清理不明

        满心震惊中，昨夜一幕幕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地从心中过。我一动不敢动地躺着，脑子木木，又一声狼啸隐隐传来。我闭着眼睛从霍去病怀中轻轻出，背着子快速穿好衣服。

        我皱着眉，那个灯下温的影，那个温文儒雅的影，那个总是淡定从容的影……

儿，可我也不差，而且我一定会待你很好，你忘记他吧！”

        雪狼猛然一个转，冲着林木间一声充满警告的嘶鸣。我诧异地回，虽然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暗肯定有让雪狼不安的东西。一向警惕最高的狼兄却依旧神态怡然地逗着小公主，只向雪狼低低呜叫了一声。我立即扭回，全僵地坐着。雪狼听到狼兄的呜鸣，收了攻击之态，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护在小公主前。

        默默地看着潭水，千百绪竟然无从想起。

        我在隐约的狼啸声中清醒过来，只觉重，痛苦中睁开眼睛，看到我和霍去病的缠绵之态，不敢置信，立即再阖上眼。

        半晌后，才听到后一个轻柔到带着担心害怕的声音：“玉……玉儿，我……我……”声音渐小，四周又陷入了沉静，两人一前一后，一坐一站，都一动不敢动。小公主停止了戏耍，好奇地瞪着乌黑的眼睛看看我，又望望霍去病。

        小公主在我怀里扭动着子，我却没有如以往一般逗着她玩，她不耐烦地从我怀中出，去咬父亲的尾巴。

        霍去病想坐下，犹豫了一下，走开几步，隔着一段距离坐在石块上，也默默望着湖水，大半晌两人都无一句话。他随手捡起脚边的一块石扔进湖中，恰好打中月影，月华碎裂。他蓦地站起坐到我侧，用力握着我的肩膀让我看向他，目光异常坚定，“玉儿，嫁给我。”

        狼兄不耐烦地长啸一声，给我上拍了一爪子，又冲着霍去病叫了一声，领着雪狼和小公主踱步离去。

        我还未说话，他忽地大笑起来，“我是醉了，这些话不醉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可我心里也很清楚。”

        远巡逻的士兵列队而来，我匆匆隐入山石间，循着时断时续的狼啸声而去。

        半弯残月斜斜挂在天上，映着山涧中的一潭碧波。狼兄正立在湖边的石上，半昂着长啸，雪狼也伴着他时而呼啸一声，小公主看到我立即扑上来，到脚边时却只呜呜叫，迟疑着没有向前。

        我心中零乱，不敢与他对视，眼光飘向湖对面，却发现狼兄和雪狼竟然并排坐在前方，专注地看着我们，小公主也学着父母的样子，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凝视着我们。

        我的气味变了？因为我已经不是少女，今日起我已经是个女人了。我连着捧了几把冰凉的泉水浇在脸上，想要借此浇清醒自己，可清醒了又能如何？

        蜡烛还剩小半截，我无法面对这么通亮的屋子，熄蜡烛，在黑暗中默默立着，后的霍去病翻了个，我一惊之下竟然几步蹿出了帐篷。

        霍去病的脸蓦然出现我眼前，“现在是我在你眼前，不许你想别人。”

        我望着他，眼泪又涌出，霍去病替我泪，手指抚过我的脸颊，犹豫了下，搁在我的上，他的手指立即变得，子也僵起来。我愣愣看着他，他忽地长嘘口气，猛然吻下来，我心中似明白似糊涂，子变得又轻又，像要飞起来，又像要坠下去，唯有他的、他的手、他的火一般烧着，而我的心好冷，想要这份……

        我咬着弯抱起她，“我的气味变了？”走到狼兄旁坐下，狼兄在我上嗅了几下，疑惑地呜叫了两声，看我没有理会，无聊地趴在了大石上。

        他这般的人，竟然也会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抱着膝盖望着湖面，“没什么对不起，如果有错也是一人一半，你又没有强迫我。”我的声音十分平稳，心却慌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