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挪了挪子，让开了地方，却依旧让我的靠在他怀中。九爷盯着霍去病还说话，我忙看着他，语带央求：“先替我看看几时能好，这样子不能动，又这么热，实在难受。”

        霍去病淡淡笑着，“孟九说你冻得不轻，不适合车颠簸移动。我请了中最好的太医来，也是这个说辞，所以就只能在这里先养病。玉儿，你怎么会失足掉进冰里？”

        他轻抚着我的脸颊：“三日两夜，我哪里睡得着？今天早晨你烧退下去后，我才心里松了口气。”

种轻飘飘的感觉，像要飞起来。

        他蓦地紧紧抱着我，“玉儿，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看到他憔悴的面容，沙哑的声音，我中胀痛，只知拼命点。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脸色苍白中透出青紫，而那个冰窟窿却依旧离我们遥远。我用眼神哀求他不要我，自己凭借鱼线离开，可他注视着我的眼神坚定不变，传递着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要么同生，要么同死！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声：“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小心。”

        忽地手被紧紧拽住，一个人抱着我，凑到我上，缓缓地渡给我一口气。脑子清醒了几分，上又痛起来，勉力睁开眼睛，九爷漆黑的眼睛在水中清辉奕奕，望着我全是意，脸孔却已经被冻得死一般的惨白，胳膊上缠着鱼钩线。他正用力扯着鱼线，逆向窟窿口移去，鱼线一寸寸勒进他的胳膊，鲜血出，我们的旁浮起一团团绯红烟雾。

        霍去病全僵地

        我又悲又怒，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刚才所的不全是白费了？心中悲伤绝望，再难支撑，神志沉入黑暗，彻底昏厥过去。

        我这才发觉这个房间竟是我以前在竹馆的房间，“我……我们怎么在这里？”

        我心中惦记着九爷，想问却不敢问，喃喃：“我……我是如何被救上来的？”

        他的声音也有些哑，我看着他憔悴的面容，眼睛酸涩，“我病了几日？你一直守在这里吗？病总会好的，为什么自己不好好睡一觉？”

        我想坐起，子却十分僵，难以移动，费了全力气，也不过只移动了下胳膊。正趴在榻侧打盹的霍去病立即惊醒，一脸狂喜，“你终于醒了。”

        我的那点儿心思如何瞒得过霍去病？他沉默了一瞬，若无其事地：“孟九把钓竿固定在树干上，靠着鱼线慢慢移到冰面有裂口的地方，石府的护卫刚好及时出现，救了你们两人。孟九贴穿了防寒的狐甲，入水也比你晚，就是胳膊上受了些伤，失血过多，这两日也已经好多了。他就在隔，估计过一会肯定会来看你。”

        我忽觉得霍去病子轻轻一颤，诧异地看向他，只见他眼睛直直盯着九爷的脖子，那上面一排细细的齿印依旧鲜明。他眼中带着质疑和不信看向我，我心突突直，本不敢与他对视，仓皇地移开视线。

        门被轻轻地推开，小风推着九爷进来，抬瞪了霍去病一眼后，静悄悄地转出去。九爷一只胳膊包裹得密密实实，斜斜吊在前。他面色苍白，直视着霍去病：“我要把一下脉。”

        本以为已经见不到他，再看见他的笑容，我心里又是难受又是高兴，哑着嗓子说：“好热，好渴。”他忙起倒水给我，揽我靠在他怀中，喂我喝水，“大夫说你冻得不轻，寒毒浸，一定要好好捂几日。幸亏你质好，一场高烧就缓过来了，若换成别的女子，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九爷面上一痛，轻点了下，霍去病嘴边带了一丝笑意，把我的胳膊从被中拿出，九爷静静把了一会脉，又侧细看我面色。

        满天满地的雪，整个世界都是冷意飕飕，我却热得直汗，口中也是干渴难禁，正急得无法可想，忽地清醒过来，才发觉上拢着厚厚的被子，屋中炭火烧得极旺，人像置蒸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