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连连摇，“高兴，都高兴，如果是个男孩子，我可以教他骑，教他打猎，若是女孩子也高兴，有个小玉儿，我怎么会不喜欢呢？男孩女孩我都要，多生几个，以后我们可以组织个蹴鞠队蹴鞠，父子齐上阵，保证踢得对方落花水，让他们连子都输掉。”

        九爷撇过了，看向窗外，嘴轻颤了下，想要回答霍去病的问题，声音却卡在咙里出不来。

        他的喜悦感染了我，我靠在他的肩微笑着，忽地反应过来，掐了他一下，“你什么意思？如果是女儿，你就不高兴了？”

        我抓着他的胳膊，“不要！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喜欢清清静静的。一请太医，事情肯定就闹大了，又不是只里有好大夫。”

        他一脸得意忘形，“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刚走到秋千架旁，霍去病在后叫：“玉儿。”我只能转走开。好不容易一个阳光温的冬日，睁开眼睛的刹那，我叫：“我们该去城外骑。”霍去病眼睛都未睁地说：“别忘了自己现在的份。”份？不就是肚子里面多了一个小人儿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何况现在

        一品居刹那间陷入一片宁静，人人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们。我臊得脸埋在他前，只恨不得人能立即消失不见。霍去病却是毫不在乎，或者在他眼中这些人本就不存在。他抱着我上了车，对恭候在外的侍从吩咐：“立即去中请最好的太医来。”

        霍去病愣愣发了一会呆后，一把抓住了九爷的胳膊，狂喜到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又想掐他，可想着这个人糙肉厚，作用不大。战场上打打杀杀，刀枪箭雨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人，我手上的这点力不过是给他挠了，索不浪费自己的力气了。皱着眉闭上了眼睛，他蓦地声音绷得紧紧：“玉儿，你哪里不舒服？”我不理会他，靠在他的肩不吭声，他一下子急起来，对外面嚷：“快点回府！”刚说完，又补，“不许颠着！”

        九爷望着窗外轻颔了下首，一向注重礼节的他，仓皇到连“告辞”都未说一声，就也未回地离开。

        天照推开霍去病，冷着声：“九爷说霍将军要父亲了。”又轻声对九爷说，“九爷，我们回去吧！”

        外面车夫的鞭子一声闷响，估计刚想抽，又急急撤回力，落在了别，恭敬地问：“将军的意思是快点还是慢点？快了的话肯定会有些颠簸的。”

        九爷缓缓收回手，笑着，可那是怎么样的惨淡笑容？“恭喜霍将军，你要父亲了。”

        我没有忍住，抿着嘴笑起来，霍去病反应过来，在我手上轻打了下，“你现在专靠这些歪门邪的本事来整治我。”

        霍去病蓦地打横抱起我，大步向外走去，我“啊”地叫了出来，“你什么？”

        我听得目瞪口呆，“你以为是母猪下崽？”

        他捶了下自己的，叫住了侍从，“我高兴得什么事情都忘记思量了。不过……”他笑握住我的手，“我现在真想大喊大叫几声，我就要有儿子了。”

能感觉到他的指在微微颤抖。把了半晌脉，霍去病实在按捺不住，焦虑地问：“怎么了？”

        我不知人家怀孕后究竟什么样子，反正我除了不能闻到气味过重的荤腥，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刚开始还子常犯懒，现在却完全和以前一模一样。吃得好，睡得好，如果不是霍去病时常用严厉的眼光盯着我，警告我时刻记住现在不是只对自己负责就好，我也许就可以再加一句，玩得好。

        霍去病一脸狂喜地望着我傻笑，我愣愣坐着发呆。虽然事出突然，却毕竟是迟早的事情，如果换一个场合，换一个时间，我大概也会喜得说不出话来。可今日……我握着自己的腕子，那里依旧一片冰凉。

        “谁让我打不过你呢？以后我也只能靠歪门邪了。”我掩着嘴直笑，“现在还有一个人质在我这里，看你还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