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一则因为刘彻的叮嘱，由于一连串的前例，刘彻迷信地认为李广打仗运气不好；二则因为想让公孙敖立下战功，所以虽然李广一再请求前锋，但仍旧只让李广了策应。李广在沙漠中再次迷路，未能与匈交战，又错失了一次封侯的机会，白发将军悲愤交加下，在卫青面前挥剑自刎。

        从小就听着舅父和匈人作战的故事长大，他从舅父教他次骑，次挽弓起，就梦想着有朝一日站在匈的土地上俯瞰整个匈大地，而今他的梦想实现了。

        “四夷既护，诸夏康

        至此，继元朔五年卫青将军灭杀匈右贤王众后，汉朝匈之间历经整整五年的交战，匈三大主力：单于、左贤王、右贤王全被汉朝击垮，漠南从此无匈王庭。

        虽然汉军的胜利中蒙着一点李广自尽的阴影，但毕竟是汉朝开国以来，对匈的史无前例的巨大胜利。

孩子带进抚养的可能就很大。”

        虽然是在匈的腹地打匈，但霍去病对匈的地形气候十分熟悉，冒险抛开辎重队，深入敌人后方，采用取食于敌就地补给的策略，他率领的上军队比匈的骑兵更灵活、更迅捷、更勇猛，将左贤王打得大败。捕获单于近臣章渠，诛杀匈小王比车耆，斩杀匈左大将，夺取了左贤王的军旗和战鼓，匈军心大乱。随后又快速翻越离侯山，渡过弓闾河，捕获匈屯王和韩王等三人，以及将军、相国、当、都尉等八十三人。共斩杀匈七万余人，匈左贤王几乎全军覆灭。

        九爷默默想了一会，“不要着急，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可以抢走你的孩子。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总会有对策，现在先好好休息。”

        他虽是一句玩笑话，语气却和缓坚定，让人没有半丝怀疑。我看到他的似水目光，心蓦地狂起来，不敢再多看一眼，匆匆闭上了眼睛。

        霍去病人还未回到长安，他在祭拜天地时的歌赋就已经传唱回长安。

        “玉儿，不要多想，没有对不起，还有机会照顾你，能分担你的忧虑，我心甘情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几不可闻。

        元狩四年的漠北战役，大将军卫青领兵五万从定襄出兵，霍去病领兵五万从代郡出兵，随军战十四万匹，步兵辎重队几十万人。

        卫青率北进一千多里，穿过大漠，遭遇匈单于所率主力骑。卫青将军下令军中以武刚车环列为营应战，又命人将匈在赵信城积攒的粮食物资全焚毁，失去补给的单于大军减弱了作战力，汉军趁乱斩杀匈近两万人。

        捷报传回长安，我虽不能亲见去病，可也能想象到他那副表面上冷静淡定、骨子里却志得意满的样子，现在肯定骑着耀武扬威地审视着已经臣服在他脚下的匈大地。

        随着扇子的起落，习习凉风轻送而来。我想着刚才光顾着担心孩子，言语间竟然丝毫没有顾虑他的感受，心中一阵酸一阵涩一阵痛，千百个“对不起”堵在心。

        我子一动不动，装睡是唯一的选择。

        他替我拉好纱被，又拿了绢扇帮我轻打着扇子。我一直睁着眼睛，瞪着帐。他没有问我，却完全知我的心意，温和地说：“不会再噩梦了，我在这里帮你把噩梦都挡开，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我还想说话，九爷摇了摇，示意我噤声，扶我躺下休息，“你不累也该让小孩子休息了。”

        霍、卫两军胜利会师于瀚海。为庆战功，霍去病决定在狼居胥山立祭天高坛，在姑衍山开祭地广场，准备祭拜天地。

        第十八章险计

        霍去病不理会个人恩怨，任用李敢大校，担当副将，又毫不避讳地大胆重用匈降将复陆支、伊即等人，旗下会聚了一批能征善战、勇敢无畏的从将。这只虎狼之师在大沙漠地带纵横驰骋，行军两千多里，与匈三大军力之一的左贤王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