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逍遥

        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卫伉出了意外。

        可卫伉却显然不同意他的想法，为此还和霍去病起了争执。军中的下属左右为难，一个

        天山雪驼迅疾如风，转瞬间九爷的影已远去，声音遥遥传来：“玉儿一进城自会找到我。”

        霍去病侧看向我，我拢着上的衣袍，低看着地面一声不吭。

        霍去病和九爷交换了一个眼神，定声：“玉儿，我向你保证，你上就可以和逸儿团圆。”

        霍去病打起仗来义无反顾，反倒对见逸儿的事情左思右想，唯恐有任何疏漏。每次我一问，他就细细分析各种潜在的危险。我觉得他太过谨慎，以至于有些杞人忧天，但考虑到他想见儿子的急迫心情不见得会比我少，遂克制着自己不再去问，静静等着他觉得准备好的一天。

        九爷缓缓收起弓弩，边带出一丝苦笑：“上一次，我也是用这把弓，在这个地方指着你。”

        霍去病和我相视一眼，都心神激动，他沉了一瞬：“来回一趟，要明日太阳落山前才能赶回，时间耽搁太久。玉儿，你再忍耐一下，如果别的事情耽搁就耽搁了，可此事我不想出一点差错。”

        霍去病瞟了我一眼，却没有多问。这两人一见面，就若高手过招，伤人于无形，我小心翼翼地左躲右闪，却还是一不小心就被剑气波及。

        “格尔木不也大的吗？”

怔，忘记移开弓弩。在我上匆匆一瞥，立即转开视线，低从挂在骆驼上的袋子里抽了件袍子递给霍去病。

        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我强笑着点了下：“我明白，一年都忍了，这几日难还不能忍？”

        大恩难言谢，霍去病虽一直没有说过谢，可他特意用九爷起的名字给儿子名，对九爷的感激之心尽表。

        霍去病一征，眼睛看着别：“附近最大的城池就是哈密，所以我就猜他在哈密了。”

        霍去病几分无奈地接过衣袍：“多谢。”转给我披在上。

        九爷眼中带了意，笑：“未经你们许可，我就给他起了个小名，单字逸，我们都叫他逸儿。”

        “玉儿，你见了逸儿，最想干什么？”霍去病不答反问，用一个我幻想了无数次的话题把我的心神引开，我心中虽有疑惑，但觉得他不说自有他不说的理由，不愿再深问，顺着他的意思，回答着他的问题。

        他淡淡一笑，未在对名字多言：“我已命人把逸儿从天山接来，你们要去见他吗？”

        霍去病：“逸，既可解为隐伏遁迹，也可解为卓越超，这个名字很好，大名也得，以后他就叫霍逸了。”

        九爷淡淡笑着，眼中的落寞却越重，视线从我脸上一瞟而过，驱策骆驼转离去：“那我等你的消息。”

        三人之间怪异的安静，我急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匆匆：“九爷，我们是来看……孩子的。”孩子已经一岁多，我们却连名字都没有起。

        霍去病扬声问：“我们到哈密后如何寻你？”

        九爷看向我，好似对霍去病的意见本没有听到，只是问我的意思，我：“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据探子汇报，阿克附近有匈残余势力出没，霍去病却不愿多。一则，他认为这些匈残军已经不能算作匈军队，他们都是战争中临场脱逃、违反了军纪的人，因为怕受惩罚不敢回匈，只能沦为盗匪，以抢劫为生，而捉盗匪是当地官府的责任，是西域诸国自己的内政。二则，他不满去捉几个强盗。

        霍去病刚说了声“不用”，又立即反应过来，袍子不是给他的。他扭看向躲在他背后的我。我上的衣服因为泡过水，此时全贴在上。

        其实我压儿不明白为什么九爷说我一进城就能找到他，所以也无从向霍去病解释，只得苦笑着思索，想尽快转开话题，却真的让我找到刚才没有留心到的话语：“咦？你这么知九爷落脚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