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清的吻不带任何技巧，几乎就是单纯的贴，但是温柔，轻巧，就如一片布满绿植的沼泽，让他弥足深陷，无法自。

        “程云清，你喝醉了。”

        他弯下腰查看她的伤情，见除了红还有几片伤，不禁蹙眉问：“还能走吗？”

        程云清手里撑着伞，趴在林旭背上，风雨交加，两个人的衣服基本都透了，腻，黏连，温热——隔着微不足的衣物，林旭只觉后整片相贴的肤陡然变得，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温很高，连呼都是热的，清香混杂着轻薄的酒气息，热热地在他的颈窝里。

        林旭递过来伞说：“给你，外面还在下。”

        林旭上不来气似的，呼瞬时变得重，更像是，他强抑着调整过才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极度克制的沙哑。

        昏暗的玄关，林旭微微低，问程云清：“灯在哪里开？”

        程云清本可以拒绝的，但是她没有。

间，带起一阵异样的酥。

        林旭不由分说到她手中，轻笑：“没事，我回去就淋几步路。”

        背后的重量很轻，他们之间的交很少，他机械地按照她指挥的方位一路走到单元楼门口，按密码，进电梯，打开门——好像彼此都知即将要发生些什么，但又都装作不知，教养尚佳，君子以待。

        程云清垂眸，没有接，“那你怎么办？”

        微凉，腻，冷冽，还有清苦的烟草和薄荷气。

        林旭微微僵了一瞬，用手臂勾着她的腘窝，稳稳地站了起来。

        到达小区门口时，还在昏睡的程云清被司机师傅打单子的声音弄醒。

        程云清不再推辞，推开车门撑伞，结果停靠的位置刚好是一片被积水掩盖的下水，她本就有点晕沉，一阵天旋地转后，脚腕不小心在隙卡了下，尽她很快就出来理好了，听到动静的林旭依然跟着下了车。

        这个雨夜像是大坝的闸门，将过往在她心湖中积蓄已久，满溢的自矜，冷淡的持重统统打开，释放，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程云清却没继续按开关，她靠在墙边，抬手抚上林旭的侧脸。他呼一窒，下意识偏过，温热的鼻息薄而出，像是在轻吻她的手掌心。

        “我没醉。”

        程云清上前半步，双手环住他的肩，收拢，捧着他的颈侧，踮起脚尖，贴吻了下他的眉心，又低下寸许，去吻他的。

        雨越下越大，积水渐深，一路走回去必然要蹚水。林旭付了车费，示意出租车离开，在程云清面前半蹲下来，“我背你吧，赶紧回家理一下。”

        程云清撑着伞，向他倾斜了下，似乎有点拿不准，语气迟疑，“呃……应该可以。”

        她不敢开灯，也无法再任何别的事，否则，以她平日里卫生习惯的求疵程度，至少要先去洗个澡，而不是先满足莫须有的冲动。但是不行——

        很奇怪，明明日日纵情声色，他上却为何不见任何纵过度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