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记得看过鲁光文的调查笔记，白木灵今年19岁，白木香21岁，白木语20岁，三个孩子年龄相差的都不多。

        木灵是在去年开始的，她开始就是钻院子的柴火垛，躲进去就不出来，后来几次发病，也一次比一次严重，总是叨叨咕咕。

        木香一气之下，开始绝食。

        再者木灵也想像她大姐和二姐似得，去上大学读书长见识，所以她不愿意出，这不是一次比一次严重，上次这样犯病后，躺了一个月才起来。

        周海眯起眼，瞬间明白了‘出’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信封的那些大仙儿要附，而白木灵似乎并不相信这些，她非常抗拒，所以才出现今天这一幕。

        动作就和木灵一样，一就能窜上最高的柜子，平时想要爬上去都上不去的，她爹说这是大仙显灵了，就因为这个，她爹才同意他去读大学的。

        你不是说，他跟老大对象了？”

        “东南师范大学，这不是听说她姐姐出事，所以赶回来的！”

        白母反应了一下，她听懂了周海的意思，微微摇。

        在白家，白木灵发病的时候，最听白父话的就是这个二女儿，去医院给徐宗明送吃的也是这个二女儿，难她有什么别的心思？

        白母摇摇。

        她似乎最看中的是大女儿白木香，最心疼的就是被出折磨的三女儿白木灵。

        周海知白母没说谎，那么这个白木语与徐宗明的事儿，还是留给鲁队去理吧，想到这儿周海将水推给白母。

        那么这个白木灵也就是刚刚上大学，让一个如此年纪的女儿继承自己的衣钵‘出’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到的。

        她爹说，读初中高中都在县里读书，这样还可以天天回家，读了大学就出去野了，白家的女人是要供奉黄大仙的，今后都是要嫁给黄大仙的子子孙孙，不能接外男！

        她爹说他这是要‘出’，不过女人出很难。

        “白木灵在哪儿读大学？”

        不过白母的叙述中，周海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们家二女儿白木语在他们分手后过去找他几次，没说别的就是给徐宗明送了很多吃的用的，还是用你们的名义。”

        周海点点，“虽然徐宗明说的很隐晦，但是我明白这个意思，就是白木语对徐宗明有追求的意思。”

        似乎，从未提过老二白木语？

        “我们家因为黄大仙儿，没有人跟我们走得近的，都是点的关系，偶尔聊个天也是在外面，从来都是有事儿才来我们家，所以这些我真的不知。

        她爹说，这就是黄大仙儿的惩戒，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意思，那个大仙儿在惩戒白木灵。”

        “这个先不说，你跟我说说，白木语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狂躁症状，还是说白木香也有这样的症状？”

        白母一脸的紧张。

        别人家考上大学都高兴的，我们家她爹不允许她去上大学。

        “这个孩子我都没什么印象，这是你说起来我才想到的，不过我们家木语怎么和他联系上了。

        如若知，怎么能让老二去相看徐宗明，毕竟他跟她姐在一起过，成与不成都不好！”

        第三天晚上，木香就发病了，不断尖利地叫唤，到乱窜用撞墙，开始以为她是装得，后来发现不是。

        “木香发过一次病，那是在她考上大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