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见过你吗？上星期？”

        “我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我什至不是来自科罗拉多州。”

        当服务员金把我的食物放在桌子上时，她打断了我的下一个问题。“更多的水？”

        “是的，请，”安吉尔说，仍然保持目光接。

        “一切看起来都还好吗？还有什么我可以找你的吗？”

        “绑带，”安吉尔说。

        金笑了笑，退了一步。“我不希望这样。如果你需要我，就喊。”

        我咬了一口沙拉。“你不是用绑带我。你现在就可以把它从你的脑海中抹去。”

        安吉尔喝了第三口水。她迄今为止最长的。当她放下玻璃杯时，她了嘴。“你让你的女朋友那样过你吗？”

        “不。”

        “为什么不？”

        “因为我是尖的。我喜欢爱，而不是被。”?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发出咔哒声。“等一下。你怎么知我只有两个女朋友？”

        安吉尔向后靠去，一脸困惑。“我不知。我有说过两个吗？也许这是一个幸运的猜测？”

        “不。事实并非如此。你问我是否让我的任何一个女朋友过我。你暗示了两个。”

        “我说任何。”

        “废话。别试图用我的脑玩游戏。你怎么知？”

        安吉尔注视着我很长时间，再次让我有种被扫描或检查的怪异感觉。“我对你了解很多，白玉娅・李・森。你有一位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白人母亲。父亲是白人，来自俄克拉荷州。白玉，她父母的结合导致了我所见过的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感基因组合。没有兄弟姐妹。加里・科佩尔      (Gary      Kopell)      是一位杰出的水工。你正在和杰德・菲奥娜・西摩约会，令你沮丧的是，她同时也在和黑・富兰克林・沃克约会。西・森一生中从未碰过阴。”

        我已经听够了。“去你妈的，跟踪狂。如果再见到你，我一定会把你打得落花水。”

        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五元钱，扔到桌子上，然后冲出了酒吧。我绕过大楼的拐角，发现我的卡车停在停车场后面。靠在驾驶座侧的前门上，是安格尔高大、修长、苍白的影。她拿出一面镜子，正在涂膏。当她转离开我时，我注意到这个陌生女人的背上透过她的衬衫有两个巨大的黑色或灰色纹――对称的墨色羽翅膀。

        “从我的卡车上下来，”我慢吞吞地说。

        “我还没和你说完呢。”

        “我不在乎。”?移动。”

        我伸手想把安吉尔从卡车上拉开，这时她转过来，用双臂搂住我，在我的嘴上印下一个柔的吻。我一开始愣住了，但天使的嘴因为膏的作用而变得如此甜美。她的呼有新鲜薄荷的味。她的肤摸起来很，散发着香草味。在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前，我的手已经沿着安吉尔的背往上移动，直到过纹。有那么一会儿，我感觉到了真正的羽，但后来我确信这是我的想象，因为北欧女人的肤很光，除了她背上的一缕金发。我把安格尔的下进嘴里，暴地咬了一口，试探着安格尔会有什么反应。

        安吉尔呻着，把大进我的双之间，把我们的拉得更近。别上的压力让我的一阵阵热浪，我稍微弯曲膝盖，让更多的重量落在安吉尔上。安吉尔的手搂住我的腰，开始把法兰绒衬衫从我的子里拉出来。我对她的手腕施压以阻止她。

        “什么？”?她用充满望的声音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