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只纯钢打造的座椅,那座椅之上满是各式各样的金属
件,锥形的、圆形的、颗粒形的……最后,她还看见了多钱老爷从沸洲寄回来的那只看一眼都会让她害羞脸红的物件,它被一只
巧的支架悬吊在座椅的上方一尺高度,尾端缠满了黄澄澄的铜丝线,很是奇怪的样子。
“少爷究竟要
什么实验啊?难
是要我……坐到那椅子之上,然后用那玩意戳我的……”想到这里,冬梅已经不敢想了。她的脸已经比那熟透了柿子还要红了。
“冬梅,你脸怎么那么红?”
“我、我……我脸不红。”
“把衣服脱了吧。”
“果然是的呀……”冬梅心中一片害怕,但面上却仍然是羞涩万分地点了点
,慢慢解开衣襟,脱掉女仆围裙,然后又开始解布腰带。
“你干什么?”
“脱
子呀。”
“你脱
子干什么?”
“我……不是少爷让我脱的吗?”
“我让你脱衣服是考虑到你等下运动起来会很热,衣服多了反而是麻烦,你把围裙脱了就够了。”
“……”
“现在进到那只笼子里去。”傅书宝指了一下架在铁支架上的铁笼子。
“少爷要我
什么呀?怎么要进到那只铁链子里呢?难
是冬梅
错了什么事,少爷要将我关在那只铁笼子里吗?”冬梅一脸的委屈,楚楚可怜地看着少爷。
“废话,让你进去就进去,再多嘴,我真就要把你关在那只笼子里了。”傅书宝明白,与其跟她解释,还不如直接呵斥她
事来得直截了当。
果然,傅书宝一凶,冬梅哪敢再多嘴,跟着就从打开的入口爬进了铁笼子之中。那只铁笼子直径约两米,她站进去还留下了很大的空间。这时傅书宝也坐到了纯钢打造的座椅之上,端正
姿,深
了一口气之后又将嘴张开,
向了……
“少爷,请恕
婢多嘴,斗胆要再问上一句……难
你不觉得我才才应该坐在那只椅子上并
住那玩意的人吗?”
听到冬梅这一句话,傅书宝险些没从椅子上栽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