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烛火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是七皇子殿下主动伸出手来，抓着质子的掌心一点点顺着脊背往下摸。

        透了的里衣被高高推到背胛之，赵琨从后抱住他。

        一炷香燃尽后，屋里龙涎香的味就已经渐渐散了。韩桃发着愣，没有注意到赵琨从门外进来，恍惚间众人都行礼退下，只剩下旁边的盆里长巾在冒着热气，而韩桃才沐浴完不久，这会儿面色倒比之前好很多，有了几分红。

        到最后颤动的脊背一点点弓起，逐渐弯成了漂亮的弓形，紧紧地贴着人发的膛。

        四目一相对，韩桃就仓皇地转移目光，低下不说话了。

        下一刻，他就被人摁着肩膀摁了下去，“砰”一声，面颊重重贴上了被褥，韩桃想要重新撑起子来，然而摁着他的那只手手劲之大，让他有些难以挣扎。

        “殿下，您生得真美。”

        赵琨并未想对他干什么，在闻见那飘散出来的血腥味后，眉微不可见地一皱。

        背后声音冷冷地打断他。“你当称呼寡人为，陛下。”

        他感觉到后背伤口似乎有指腹摩挲过，有些麻麻，又带着几分刺痛。

        那时的七皇子殿下明知小小的质子心悦于他，还浑淋地从浴池中起来，透了的里衣包裹住，他俯下来吻上赵琨的眼。

        韩桃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赵琨：寡人要勾起老婆的美妙回忆。

        “大总说，以后就让我们服侍您，随您居住在长英殿，”婢蹲了蹲子，“您需要什么，都可以寻我们。”

        他发觉韩桃对于这样的动作，对于这样从后挟制的姿势有着深远的恐惧，从后而来的侵入，尤其是眼目所不能察觉到对方时，就显得格外可怖。

        “长英殿？”水波一颤，韩桃又抬起来。

        韩桃深知这一切如果不是赵琨的默许，人是不会这般关怀备至的，他摸不清赵琨的打算，只能由着御医到偏殿为他检查伤势，隔起屏风来更衣沐浴。

        “不用了。”他垂下眼。

        韩桃看向那个为他脸的婢，低下了。

        御医在理他背胛上的鞭痕，婢们则在认真干他的长发。

        水纹颤动着一圈圈散开，那晚的浴池边刚好也点了一炷龙涎。

        “殿下……”赵琨温柔地吻上他脖颈。

        直到御医被带到，宦官们一改上的淡漠，恭恭敬敬地请韩桃到偏殿去，为他预备了新衣、吃食与沐浴的水，赵琨始终未再多看他一眼。

        第3章  承君恩的侯爷

        镣铐被解开，人们将他的发丝浸在水中，泡，一点点梳开发丝打结的地方，又用长巾打温水，替他掉脸上的污渍。

        “殿下，您要吃些什么吗？”

        “你还知疼？”

        韩桃无措地望着，恍惚间想到当初在南燕浴池边的光景来。

        ・

        “这是陛下的意思，长英殿从前虽然是妃住着的冷，但陛下留殿下在中，心意大概也是如此，”婢兀自说着，“殿下相貌生得这般好，也难怪陛下会如此。”

        韩桃怔住了，赵琨又要些什么，难不成还想荒唐到将他充为男妃，以此羞辱于他，他虽是不介意，但赵琨总该顾忌些世人目光……

        “怎么，先前在大殿上求寡人的时候喊得起劲，如今喊一声陛下还叫你为难不成？”

        于是燃烧着的郁的龙涎香气息弥散在整个浴池里，他们在无人问津的深夜中沉沦入水。

        “不怕。”

        那只手掌就停留在他的腹，连着扬起的脖颈和颤动的呼，一切都绵密地发着。

        “殿下怕疼吗？”

        混着血水的浴桶被抬出去了，韩桃坐在床榻上，里衣松垮地挽下，出单薄的脊背。

        赵琨又扔了一本奏折，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位帝王的不爽。

        作者有话说：

        “赵琨――”韩桃急促喊。

        贴着后颈，冕毓垂下的珠子，发出轻轻晃击打着的声音，韩桃瞳孔一缩，想要转过。

        ・

        不，他怎么能说不介意。

        而那次过后，赵琨就将平日里所用的香换成了龙涎香。

手将批完的奏折扔到一边，淡漠地看着他，“后悔了？后悔当年如此待寡人，如今害你沦落到如此田地？”

        韩桃低下，沉默着任婢女们为他洗，他垂眸看着水中起的波纹，心颤颤的不知作何解，直至快洗完的时候婢女缓缓起，在旁边点了一炷龙涎香，说是陛下的意思。

        这个从背后压上来的举动像是吓到了韩桃，他想起却不能，长发散在肩的两侧，只出半张脸来，因为惊惧而急急呼着，“……赵琨，你松开我。”

        他能感觉到后人随即跪上床榻来，就要压上他，韩桃下意识急促呼着，手攥着被褥想往角落爬，然而那人察觉到了他的打算，又加深了桎梏将他拖回，挣扎间伤口又有些裂开，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