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是等淤血自己化开吧。
“这种小伤,不上药也可以。”韩桃垂眸,猜赵琨今晚来是
什么,不像是专程为他而来,那就是顺路了。他扭
看去,这个方向是――
心念一动,他就又想到赵琨来,他与赵琨几次相见,原都是不刻意的。
试着借这件事,讨父皇的欢心……
是了,赵琨是喜好男色的,不然也不会醉酒了拉着他
那样的事,只是没想到白日里还与他在琴阁,晚上就……
“殿下这里虽只是瘀伤,也是要
理的。”
他看向窗
里漏出的朦胧月光,重新披上里衣,也不知明日天气如何,四季里的夏与冬,韩桃都不喜欢,太热太冷,他便不知该如何度过。若明日天气好些,他就得去一趟都亭驿,寻那位乌孙王子。
“只是在南风馆听了曲,”赵琨一顿,“旁的没
。”
他看了眼赵琨,没说话。
韩桃愣住,没想到白日里才见过面,夜间赵琨竟又潜过来了,也亏得嬷嬷在几
墙边都留了灯笼,倒叫赵琨藏也不好藏去,如今四目相对,窗里探出
穿着雪白寝衣的
影,赵琨就坦然走了过来,手指了指让韩桃退后些。
“……”
一
玄色曳撒,又是赵琨。
屋内弥漫着一
淡淡的药味,赵琨闻了闻,看向桌上的药膏,像是没怎么被动过。他本是从都亭驿回来,顺路经过七皇子府,想看看韩桃歇了没,没想到才从墙上
下,这人就支窗看过来了。
“可以吗?”赵琨问他。
韩桃垂下眼来,不知
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说服乌孙王子,他又该如何接近才不显得刻意。
事情繁繁杂杂,韩桃想了许多,最终还是在床榻边坐下预备就寝去,外
,忽而有人影耸动着过来。
但韩桃是受惯伤了的,一点小伤不至于大动干戈,反手对着铜镜来也很是麻烦,他折腾了会儿不得章法,还是放下药膏。
“南风馆……?”韩桃眼
疑惑,然后恍然大悟。
“不太会?”
“我来帮殿下抹药吧,”赵琨走近,打断他思路,“今晚在南风馆回来晚了,落了宵禁,故而只得走小巷回去,下回还是该看看时辰。”
韩桃低咳一声,手攀上旁边的屏风边。
他想起赵琨的话,拿起桌上药膏,手指试探地沾了点往淤青位置抹,拇指
摁间带着痛意,一下又松了劲,如果是
中的皇子,这些事自有仆婢来
,长巾裹着冰祛瘀止痛。
“一点。”韩桃将里衣系好,“我不太会。”
“你与我说这些
什么?”
良久两相沉默,他不知该如何应对,那掌心伸了过来,一掌拢上半个腰,在他瘀伤
浅浅摩挲了下,又让他侧过
,撩起衣角去看伤
。
“殿下上过药了?”
这位夜行侠像是刚从哪里夜行回来,浑
透着点淡淡的疲惫,与白日里又有所不同。
韩桃攀着屏风,鼻尖抵着屏风的纱面,感觉到背后赵琨手心贴着肌肤在游离。
赵琨就干脆利落地翻窗进来了。
桃倒
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么严重,难怪下午的时候他爬起来会疼成那样。
一下,那人停住脚步,转过
来看他。
韩桃还以为是李嬷嬷来了,想了想就走过去,支起窗喊
:“嬷嬷,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睡吧。”
他犹豫会儿,
赵琨深深看了他一眼,只
他是在装不知。“殿下吻了我,我私以为,这些该和你说。”
韩桃后退了一步,没明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