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在荒芜的殿里听见了韩武仪的一些荒诞行径，还看见你面色发红地回来——韩桃，若不是你今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不会相信的。”

        但赵琨却是他想要另换靠山，攀附韩武礼。

        韩桃却不说了，他没有法子，他的法子便是他瞒住赵琨悄无声息地死了。

        “就到这里吧。”

        “什么法子？”

        “或许我有别的法子……”

        “七殿下想要否认？”赵琨盯着他，“那再好不过，我最想听到你否认与解释了。”

        韩桃的心忽然抽搐地疼了一下。

        “我在南燕这里，有权势和地位……这些都是我想要的，”韩桃很轻地说着，“我出生在南燕，长在南燕，没有办法……因为你离开。”

        他正想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他本意就是要瞒下毒酒的事，送赵琨尽快地离开南燕，如果赵琨因此以为他变了心另寻靠山，就此失望地离开南燕……

        “我不能帮七殿下一辈子，就算到了北齐还接着帮你在南燕谋权势，”赵琨嗤笑，披上长衫，“我若早知你是这般人，当初也就不会帮你。”

        他白了脸，没有想到赵琨竟会因此以为他是和韩武仪暗度陈仓。

        他的心猛烈抽搐着，不知是因为毒酒还是此刻的情境，他几乎疼得不过气来，只能忍着攥住了被褥，沉默地看

        “赵琨！”韩桃气得发抖，没有想到赵琨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颤着眼睫看压在上的赵琨，看见那虬劲的臂膀因为他的话而猛然下压，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

        韩桃其实很怕自己会在无人问津的深夜无知无觉地死掉，但有赵琨陪着的夜晚，尽赵琨不知实情，他却觉得格外地安心。

        “赵琨，你快点离开吧。”

        他别过不知该如何作答，而朦胧的幔子里，赵琨却止住动作，慢条斯理地撑起子来，他拿过一旁发簪束起自己披散的长发，出的宽阔后背上多是韩桃克制不住时留下的指甲划痕，有浅有深，几交错着。

        “韩桃，你真是好本事啊。”

        韩桃重新扭回来，看着在月光下支起子的赵琨，那双眼中带了些许忧郁，有些疑惑人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你既有你的计划与成算，我又留在此地什么。大不了就请七殿下以这副尊躯这副模样，张开了，去东的床上讨好你那几个哥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得不对吗？昨日宴会上你那副样子，是去了何？”赵琨凉薄地看向他，眼中却还在等待着他的解释与回应。

        “你不帮我了吗？”长巾盖住那，他仍是赤在床上，有些无助地望向赵琨。

        “如果他日韩武礼登基，你在这里讨不到好的。”赵琨住他下巴，轻佻抬起，“韩桃，你应该对此很清楚才是。”

        韩桃有些恍然。

        韩桃有些愣住。“你觉得我与韩武仪——”

        昨日宴会，他不知为何心悸地不过气，近来他总是察觉自己的多异样，或疼或麻，所以昨日他中途离席，去用了民间那偏方缓解痛意，那药粉佐以生酒，会叫面色发红，姿态昳丽……

        “什么宴会……”

        床边幔子轻动，屏风掩映着月色，昏暗中赵琨还在等着他解释。

己鲜活地活着。

        赵琨从他上起来，淡漠地拿过一旁的长巾随手了，将长巾扔在他上，没有像往常那般细心帮他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