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同事说的话，杨涛旁敲侧击问了其他几个同事，都得到了同样答案，之后好几天，他都不敢在公司留到太晚，其他人一走，他也跟着走。

        这天晚上，杨涛还有最后一点bug没修完，他看了眼时间，再看人越来越少的办公室，一咬牙，留了下来。

        ――怎么这个时候还有人给渣渣洗白啊，可得了吧，要不要看看他了什么事？要我说，就他，给周华旭提鞋都不。

拿奖拿到手的影帝。

        杨涛收回目光，进入电梯，按下楼层，电梯门缓缓合上。

        没人啊？

        “咦，电梯里和电梯外温差这么大吗？”出来后，杨涛感到一阵热意。

        “抱歉。”男人低走进电梯。

        “你要去几楼。”

        会是什么？

        ――呃……不是我说，就他那些手段，影帝是怎么来的，不好评。

        按下电梯，杨涛站在门边等候。

        “你以后还是早点下班为好。”同事同情看了他一眼。

        手心不自觉冒出汗，杨涛拎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

        却在合拢到只剩一条的时候，再次向两边打开。

        穿着格子衬衫，低着，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一看就很程序员的打扮。

        电梯门缓缓合上。

        一阵寒风从背后来，杨涛缩了缩脖子。

        怎么会有风？

        到达一楼，杨涛从电梯里出来。

        他该不会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人影出现在电梯门外。

        杨涛打了个哆嗦。

        “好。”

        杨涛很确定自己只按了一下，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只能是外面有人按了电梯，可他没看到外面有人。

        ――别又是水军，之前没被告怕吗？

        杨涛回。

        ――哈哈哈仇人秒变恩人，有没有大佬剪视频，想看。

        网上评论，对周华旭参演，期待居多。

        剩下的戏份不多，两天后，谢钦辞的所有戏份拍完了，史密斯导演给谢钦辞包了一个大大的杀青红包。

        这个点，营业的店不多，也就烧烤店还在营业了。

        周一上班的时候，他频频往之前冒着电脑光的地方看，想看看给公司节约用电不开灯的，是不是自己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人。

        “你确定你是看到那边有人吗？”

        后一片漆黑，刚才冒着亮光的地方重新隐入黑暗。

        “哒――哒――哒――”

        “负一层。”

        大白天的，杨涛后背蹿起一寒意。

        “你快别说了，我汗都竖起来了，”杨涛搓了搓胳膊，“不过，我周五晚上，确实在电梯里碰到了一个人，穿格子衬衫，始终低着，我看不清他是什么样子，不会我遇到的真的是……吧？”

        ――反正我是很期待周华旭参演的，这算不算他和谢钦辞二搭？一搭是被骗的凄凄惨惨的人设，二搭是被从天而降救下的大恩人，连起来看怎么感觉这么搞笑。

        他没按楼层，杨涛见是一个人，提起的心缓缓放下，主动开口：“你也是加班到现在吗？”

        “我在看在那边工作的是谁，我周五晚上加班，看他在里面工作，连灯都不开，也太为公司着想了，节约成这样。”杨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路过隔的时候，他看到隔亮着电脑光，小声嘀咕：“里面还有人吗？怎么不开灯？”

        “呼――”

        明天是周末，不需要早起，他打算去张记吃烧烤。

        “你刚来的可能不知，”同事压低声音，“那个位置，本没人坐，原本在那个工位的程序员两个月前加班猝死了，大家都不乐意去那边，所以那边一直空着。”

        杨涛是个程序员，每天加班是常态，这天，和往常一样，加班到深夜才离开。

        “嗯。”

        “小杨，你一直看那边什么？”同事端了两杯咖啡过来，一杯放到杨涛桌子上。

        下降过程中，的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闪烁了两下。

        电梯到了。

        他是一个月前槽来这家公司的，没人会主动和一个新员工说这件事，是以这个同事开口，他才知，公司之前出了这样的事。

        “而且，你知为什么大家最多工作到十一点就下班，宁愿把工作带回去吗？因为，据说啊，那个猝死的程序员，生前经常在十一点之后下班，他会在相同时间里，重复生前过的事……”

        注意到同事说这话时语气里的古怪，杨涛动作一顿：“我应该没看错，怎么了吗？”

        加班到深夜，没吃什么东西，杨涛肚子饿得不行，匆匆瞥了一眼，下楼。

        那刚才的光是怎么回事？

        演员定下，谢钦辞得回到剧组继续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