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弃。”优昙摇了摇，复又看向倾颜，“你这子那么多年，倒是还未变。”

        “然，这番忘恩负义的姿态让家当真是咽不下这口怨气。”

        只可惜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位不懂风情的和尚。

        七妄抬看了眼两人，复又低下，那个她，可是在说她。

        七妄这才发现，她虽然为妖上却没有让人厌恶的邪恶气息，反而纯净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也难怪自己不甚反感于她。

        倾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抬笑起来，笑得波光潋滟，许久，才用指间挑去眼角溢出的泪水，眉眼微醺，勾人摄魄。“不愧是优昙法师。”

        倾颜退后了两步，一对茸红色的耳朵竖立，后七条艳色的尾巴乍现，白衣红发，极尽妖娆。

        “小和尚当真是佛心慈悲。”倾颜收回思绪，看了七妄一眼，笑了笑。妖娆的红发却勾勒出了清灵的美丽。

        师徒的互动，倾颜并不在意。

        这话一出，七妄也忍不住皱眉。

        “小和尚不必多劝，我意已决，再多说我不爱听的话，莫怪我不气。”倾颜背过去，白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长长的红发在后飞舞，复又侧首对着优昙一笑，“若是不嫌弃倾颜山简陋，尽跟来。”

        “我的府，自然不容那些腌攒。”倾颜看见，只是轻声一笑，言语间满是自豪。

        “他负了我，另娶她人，我只当自己瞎了眼，怨不得别人，但可恨，他们欺人太甚，竟起了贪念妄想夺我妖灵以谋长生。”倾颜的声音冷漠平静的没有起伏，然她的眼里却有着难以掩饰的哀伤。放在侧的手，长长的指甲深陷掌心，出的鲜血隐隐带着金色。

        那金色分明是行善所积的善因。

        优昙闭了眼，不再说话，这番动作惹得倾颜一声嗤笑。

况，你上并无杀孽。”

        “这，”七妄还想再劝。

        “你却是变了不少。”倾颜浅笑睨了优昙一眼，“你与她，倒真是不得长久呢。”

        七妄只得跟上。

        “嗯？”倾颜扫了扫后的尾巴，狐尾张扬，她拖着长长的尾音，笑得嘲讽：“不过是瞎了眼，救了个负心人。”

        七妄和优昙同时睁大了眼，七妄是讶异于七尾狐狸的珍稀难见，而优昙则讶异于她修为掉落太多：“你这是？”

        七妄听得迷糊，优昙叹了口气：“修行不易。”

        “女施主，你即为修善，又何不将稚子送回，以免破了修行。”七妄不禁劝谏。

        可那孩子，七妄扯优昙衣角，优昙笑摇“莫急。”

        “那位刘姓施主本应死去，却活了下来，想来怕是你舍了尾巴为他逆天改命。”优昙转了转佛珠，对于此事也是惋惜。

        越行至森林深，空气越发清新，沿途偶见一两只小妖，也是未化形的清灵模样，让七妄不禁出讶异的神色。这般想着，却是不由得问了出来。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