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了扫把打扫一夜风后,落了叶的空地,七妄和了空也拿了抹布整理佛堂。
“贫僧是在赎罪。”子净笑了笑,目光看向很远的地方,似在追忆,面色却十分沉静,“在俗世时,犯了罪孽,如今在这里,很是清静,心也平静。”
子净看着两人笑着开口,“贫僧这里倒是很少遇见行僧了。”
“用心行路。”子净在院里寻了空地,正在念诵经文,闻言只是点了点
,
了这句作为别辞。
那些小动物,不,那些未化形的小妖,也在子净法师每日诵经的熏陶下,生了慧
,修了颗善心,往后修行也会比旁的妖修要通透些。
远
的太阳在缓缓升起,“子净法师,天已大亮,七妄和了空准备告离。”七妄和了空背了包裹前来告别。
整理完毕后三人在后院散步。
这样的情形七妄在师父和住持那儿也曾见过。
动物有灵
,而子净法师周围的小动物却是有了佛
,安宁的姿态让看的人十分动容,而小动物与法师之间的和谐一看便知这样的情形已维持许久年份。
“是极好。”七妄看了看子净法师,那双眸子苍老浑浊,望进去,却是心如止水的平静,由内而外的祥和气息让在法师
侧的人也能感到安宁。那些罪孽已随岁月
逝消散在过去,一颗斑驳的心在安宁中寻求安宁,子净法师在这里渡化着自己。
子净法师席地而坐,只开口念了几句经文,便有些小动物小心翼翼地探了脑袋看向七妄和了空的方向,慢慢吞吞地围在法师周围,很是乖巧地趴着,似在认真听佛。
出家者,渴望渡己者多于渡人,然而真正能渡己的人却很少,
负罪孽的人受罪孽折磨;
卸情痴的人被记忆牵绊;不了解自己的人又为自己的心所迷茫。不得渡化。
“早些年,这里生过患,庙里不少师兄弟都去了,山下的百姓也都迁了去
。”子净缓缓开了口,“那时,贫僧也是云游在外,才免了这场劫难。”
七妄轻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渡人渡己,渡己渡人,
渡人先渡己,求方得平静;
渡己先渡人,方明执念。
“法师为何不曾迁离?”了空低声询问。
渡化,渡人,心中有佛,一心行善,便可渡人,渡人不易,却也轻易,渡人的佛门弟子不数枚举。
说是后院,也不过是在小庙后理了块空地,种了些蔬菜,自给自足。而院子向外,有条不清晰的路通往外面。
“法师。”七妄点了点
,对寺庙只有一人有些疑惑。
子净法师的罪孽已渡化,在渡己的过程中寻到了清明,得以解脱,也在解脱中寻到了属于他自己渡人的真谛。
七妄看着那些动物
上隐隐的佛光,不由得对子净法师心生敬畏,心中似有一
松动清明了许多。
七妄和了空顺着院子向深
走,回
便看见了这幅风景。
了空跟随在七妄
后,保持着退后七妄有半步的距离,看着七妄坚毅的面容,安静的行走。
这里偶有人来,为游人指路,或是提供住
,;念经诵佛,没人监督监督,也兢兢业业;茶淡食
,守着清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