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弯腰盯着一个摆件，也不抬地说“至少，从我们这一个多月以来一无所获来看，形势是不太好的。”

        克拉赫没有说话，他不知该怎样回答，因为显然自己松开手的动作让乌列有些难过。

        “……”

向卢西，郑重地说。

        乌列的动作突然停下，他抓着一个吊坠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目光也定格住。

        “乌列，我……想以小时候那种朋友的份问你一句……”克拉赫支吾着说。

        “怎么，现在的我们虽然是家人，可朋友的份也可以保持啊~”乌列抬起冲着克拉赫爽朗地笑笑。

        看着继续弯下腰挑选的乌列，克拉赫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你有多久没有和伊芙夏尔独过了？”

        乌列却看着手中的玩，不说话了。

        “是因为莉莉安娜和凯妮雅吗？你是不想伤她们的心，才故意疏远伊芙夏尔？”克拉赫干脆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乌列给自己和克拉赫施放了使人无法认出的魔法，穿上了一平民的服饰，走在一条他们没来过的商业街上。

        由于帝都这两天也恢复了秩序，所以乌列干脆开始带着克拉赫寻找送给芬特海姆和伊芙夏尔的礼物。

        克拉赫叹了口气，“想起这件事就烦，该死的。”

        “学生明白！”卢西急忙站了起来。

        “……”乌列没有说话，继续选了起来。

        “乌列！”克拉赫一抓乌列的胳膊，却很快松开，因为他猛然省悟到他们现在毕竟不只是小时候的朋友关系。

        “说起来，你有多久没和我像这样买东西了？”乌列拿起那个摆件，端详起来。

        昨天，他们就已经逛了一天，但追求完美的乌列始终没有看到一个中意的礼品。

        “诸位，为了这一天，我们卑鄙地陷害别人；为了这一天，我们害死了无数无辜者；为了这一天，我们都背负了太多太多！所以，我们一定要成功！”

        “请不要找借口，你是明知她在休息才去的，不是吗？”

        “朋友，家人，主仆，这三重的份，你们到底最重视哪一样呢？这个‘主人’的称呼，是你们坚持的，完全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也许当初，我就应该彻彻底底地拒绝你们的这个要求。”乌列淡淡地说。

        克拉赫知他的这个病，所以非常有耐心，何况他也不甘心就这么快离开帝都，毕竟他觉得那块碎片一定还在皇城之中。

        “嗯？想到什么？”乌列装傻。

        “乌列，你真得认为现在我们没有找到的全是这种会封闭波动的碎片吗？”克拉赫打量着商店中琳琅满目的商品，问。

        “朋友之间，也可以隐瞒一点事情，不是吗？”乌列低下又开始看起了礼品。

        乌列面无表情地低着，许久之后才笑了一下，带着些许自嘲，抬起看向克拉赫，“为何松开手？因为我们之间主仆的关系？”

        克拉赫还想说什么，乌列突然抢“不是你说的那个原因，我只能这么回答。”

        ――

        克拉赫一手抓着额，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能想到。”

        “所以，莉莉安娜那天到底对你了什么，你始终都没有告诉我。”克拉赫突然问。

        “从你被禁足的那天起吧，先皇就不让你和我一起出去了。”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众人将着戒指的手举到空中，高呼“赛尔在上！”

        乌列轻声笑“啊哈哈，果然是那次吗，没办法，那次真得是莉莉安娜玩笑开得太过，把我吓坏了，才整晚没有回家，父亲很担心吧，所以将我禁足了一个月，之后也不让我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出去了~”

        “没有啊，刚知摄冥会的时候，我还到伊芙的房间去了，只不过她在休息，所以……”

        这几天，碎片的波动再没出现过，就像碎片已经不在了一样，这使克拉赫非常恼火，因为如果乌列的推测是对的，那么今后他们寻找碎片的工作将都和这次一样困难！

        “……”克拉赫看了他半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