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里可不止这一条小鱼,不能打草惊蛇,如果他的脑袋里同样没有装什么有用的情报的话,我们再想找到摄冥会在此
的据点就困难了。”阿莉尔淡定地说
,可她望向那黑袍人的眼神,却分明是恐怖得很。
那黑袍人,就那么歪着
观察着瑟勒,一直没有动静,看起来,他对在这个时候已经找不到落单之人的小镇会出现这么一个不要命的人感到奇怪和怀疑。
看着看着,他也不接近,也不施放什么魔法,竟直接弯下腰单膝跪在了地上,似乎是要长久地观察下去。
“哼,鼠辈。”阿莉尔骂
,看起来,摄冥会为了掩藏自己的存在,极为小心,从只选择落单之人这样奇怪的
法就能看出来――他们本拥有足以强行掳走大量平民的能力,却没有这样
。
因为那样会引起恐慌、惹来太多的注意力。
而单个的人失踪,而且全是地痞
氓,这样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太过令人关注了。
但即使如此,这小镇的晚上也因此安静了许多,可以看出,只要摄冥会
得稍微过一点火,前来找他们算账的就不会是接受了委托的冒险者,而必然是公国派来的官方调查组了。
阿莉尔也不着急,就这样等着对方行动,不
怎样,这家伙总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
瑟勒,继续朝着前面走了不少的距离,走路的姿势,越来越难看。
可那黑袍人,却无动于衷。
看来,他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即使放过这个猎物,他也不会贸然出手。
发觉了这一点的阿莉尔,果断地用亡语魔法在同样感受到了黑袍人的瑟勒脑海中说
:“摔倒!”
瑟勒本就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为了这拙劣的表演,只喝了一点酒,
本没有醉意,却要迈着这种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绝对不会迈出来的步伐,装成一个烂醉的痞子!
而这一切的原因,竟仅仅是因为他是个卡兰德人。
这分明就是种族歧视!
但圣陆的人们对于卡兰德人的印象却像是对魔物一样
深
固的,即使是泰力几人不这样看瑟勒,却也一样无法摆脱这种刻板的偏见。
在盖拉曼托人的眼中,卡兰德人说好听了,是豪爽、不拘小节,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放
、野蛮无礼。
事实上,这条鼠疫巷里还真住着几家卡兰德人。
而也正是因为瑟勒是个卡兰德人,使那黑袍人的怀疑稍微有点缓和――如果让瑟勒知
了,非得将这黑袍人暴打一顿不可。
这种带着偏见的戏,瑟勒
本不想演。
所以在阿莉尔的话音响起不久后,瑟勒便借着不稳的步伐,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同时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圆满地结束了“表演”。
见瑟勒倒下,不知
是睡着了还是爬不起来了,黑衣人的
微微一动,好像是有要过去的意思。
但阿莉尔冷笑一声,知
他不会立刻就这样过去的,照他们这个作风来看,恐怕要等个几分钟,才有可能会放出一个侦查的魔法看看四周,发现没有异常后,再确保不会被周围的居民发现后,才会上前捕捉猎物。
毕竟,瑟勒闹出的动静不小,很可能有人正在屋里偷偷地瞄着他,等着看热闹,这些,黑袍人肯定都考虑到了。
果不其然,他没有轻举妄动,依旧单膝跪着,从容地盯着瑟勒。
瑟勒躺在脏水油污混在一起的街
上,心里暗骂了一声,也不知
那黑袍人想让他在这里躺多久,但不
多久,事情结束了他一定要那黑袍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