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过程使得阿贝伊勒的五指始终无法握紧，给了铃兰一点时间去她要的事情。

        虽然在看到阿莉尔那他前所未见的眼神后，阿贝伊勒的眼不自觉地一颤，极为不好的预感也忽然间扑面而来，但他却是笑着，因为这种令他人极度痛苦的事情，他实在是太喜欢了！

        这和她刚才骂人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周围的黑色气，被大量闪电不断地击打着，在铃兰无法继续维持的情况下，它们很快便消散而去。

        只要是这意识想的，一切都会被放到一边，甚至去践踏……

        她的尸，被阿贝伊勒像扔垃圾般扔在了白樱旁。

        原来她并没有丧失理智，她是故意那样，只为了要靠近阿莉尔一点，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阿莉尔！！”他拼尽了全力喊，连乌鸦面都跟着出现了一阵模糊，“你应该……你应该知铃兰的意思……她和白樱……宁死都不想看到你被弱所控制……没错……薨所说的强大……在我们看来却恰恰是弱……不要……屈从于它……不要让你心里铃兰和白樱最后的一点声音也消散……不要……让她们白死……”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疯狂，有的，只有一任何事情都已无法左右的自我意识。

        而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即使脱下了人肤，面对着阿莉尔此时愈发狂躁的气息，他已半个字都无法再吐出来了。

        阿莉尔正好也回过望着他。

        “不要……为我们而感到愤怒……阿莉尔大人……因为……我们能陪伴在您的边……非常幸福……即使不能……呃呃……和您一直走下去……我们也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每说的一句话，都像是不过气来一般，最后一个字结束得很快。

        这种自我意识，不像疯狂那样毫无目的，它是一种解开了一切本应被敬畏的束缚的绝对自由的意识。

        这一刻，克拉赫知他失败了。

        看着眼前慌乱的阿莉尔，她笑了，满是泪水地笑了。

        可在他上的压力，却依旧不轻，他甚至感觉自己这副用蜡成的子都要被压碎了！

        而这个笑容，也永恒地停在了铃兰的脸上。

        “铃兰……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今天好奇怪啊……”

        他难以置信地捂着口，还未等抬起看阿莉尔，一大口鲜血已“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两人的眼睛，正视着对方，手，也正好重合在一起……

        她没有说谎，任何人都知她不是在说谎。

        “诶？？？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白樱？”

        阿莉尔右臂旁漂浮着的，已不再是一把孤独的长刀，而是两分合在了一起、已不会再分离的剪刀……

        不再有顾虑，不再有障碍。

        但碎了又如何？！我就算将这条命拼了也要阻止阿莉尔！

        “发生了什么？！”阿贝伊勒的大脑登时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因为，她此刻的笑容，太美了，虽然凄凉，却美得极致。

        克拉赫上的人肤，已经被他强忍着痛苦褪去，他所能使用的力量这才比之前强了一些。

        阿贝伊勒说到一半，忽然感觉有一巨大的力量击在了自己的口，这些力量，没有一丝外，竟好似集中在了他上一般，导致他连后退的趋势都没有！

        “没错，来吧！恨我吗？那就快点出来啊~我会痛快地将你送去和她们作伴……呜啊！！”

        她痛苦地抓着阿贝伊勒的手，眼神间，却十分清明。

        不过，凭借着最后的一点力量，他翻了个，使自己仰面朝天，可以看到阿莉尔。

        幸福的笑容，永远都是美丽的……

        克拉赫痛苦地看着阿莉尔，在心中：“失败了……对不起，白樱，铃兰，我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没……没什么，就是问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