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奈东，我伤的是嘴，不是手……”

        “可是……”

        “嗯？”

        不能回想，因为一旦回想就又克制不住地起来了。

        完了。她笑得厉害，牵扯得嘴角裂开的地方更痛了。

        姜绯还想争取一下劳动权，徐奈东却坚定不移地背过去，打定主意不再理她了。

        徐奈东的表情很彩，五光十色的转，不知要怎么面对姜绯才好。他很想躲开，给自己一个冷静下来的机会；但高中生，尤其是同班同学之间，哪里藏得下秘密。校足球队集训阶段姜绯送水递纸，决赛时候更是为徐奈东仗义执言，出尽了风，别人可能不知，但七班人人心知肚明他们俩是一对，学习委员分组时也理所当然地把他们几个分到了一组。徐奈东尴尬地换到指定座位上，拿起一块影材料，信由缰地剪。

        “徐奈东，不是这样的呀。”姜绯接过他手里的剪刀和原材料，柔声指导，“你看，这里都坏了。”

        她低下，专心致志地剪影。徐奈东望着她，深一口气，夺过姜绯手里的影材料，不容拒绝地说：“你去歇着，我来弄。”

        姜绯不明就里，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她抹了抹嘴角，好像是裂开的地方有点痛，于是手指轻柔地打着转，把那里的膏抹匀。徐奈东看着她手指灵巧的动作，又想起了梦里她着自己的私息浪叫的场景，赶紧转开眼。

        “没有可是，你不舒服，要多休息。”

        更何况，梦里的场景仍一遍一遍浮现在脑海里，挑逗着徐奈东脆弱的神经。没有酒，他再也没了挡箭牌，只好承认这个事实――他还想对姜绯一次昨晚的那种事情。

        她语气温柔，没有责怪的意思，徐奈东却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那么温和、那么善良、那么有才华、那么可爱的姜绯，他怎么能喝了几杯酒就这样玷污……

        “姜绯，你嘴角都裂了耶，我有膏借你涂一涂。”张晏月十分好心地掏出来。

        她表情从到尾都没变过，就算徐奈东用尽了《犯罪心理》和《别对我说谎》里学来的微表情分析术，也本找不出姜绯的破绽。

        事实如此，盖棺定论吧――他徐奈东，就是一个在梦里欺凌同班女同学的，低级的、下的、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恶棍。

        徐奈东心中悲戚，七上八下打着鼓，怕姜绯要是知了自己的龌龊心思就再也不会跟他说话了。他心不在焉，试探着问：“姜绯。……我了错事，你说……怎么办？”

        “谢谢呀，山上太干了，我又没带膏，还好有你。”姜绯自然地接过，笑谢。

        徐奈东恶狠狠地拧了自己的大一下，刻意找了个距离姜绯稍远的地方坐下。他忍不住转去看姜绯，姜绯没有注意到他，脸上还是那副认真专注的神情，问心无愧的样子，正探跟旁边的张晏月聊天。

；他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可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却肮脏得本难以说出口。

        不，不止一次。不止那种。

        姜绯打理好了自己的嘴角，这才转，冲徐奈东嫣然一笑，说：“错了事，要么歉，要么弥补呀。只要你加倍对对方好，她一定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