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远回想，也许她在球队赢球聚餐那天的醉态和骨的邀约，都是装出来的。

        这本不是高中生会有的派。

        又一菜上来，章涛兴高采烈地吃，没发现徐奈东的异常。他嘴里了东西，又一拍脑袋，想起来什么一般，补充：“你们两口子真稀奇，那之后姜绯也来问我那天晚上的事情，还问我你说了什么。”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夜黑风高的敬椿山，四下无人的树林。惨白的月色，透亮的月光，交错层叠的树枝，斑驳掉漆的墙。徐奈东一直以为自己哪里都没去，喝了酒就回了宿舍，没有机会跟姜绯发生什么；可现在，章涛吐出的真相告诉他，他们不光有机会，就连场景都和“春梦”里的对上了号。

        “什么时候？带我去哪？”徐奈东语气慌张地追问。

        他们接着吃菜喝酒，聊了些男生喜欢的话题，很快原本不熟悉的新同学就入了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起来。徐奈东喝得有些微醺，转跟章涛低语：“我得少喝点了。”

        徐奈东的激动让章涛有些莫名其妙。他收回握着筷子正要夹菜的手，不明就里地回答：“出去透气，不正常吗？姜绯回来的时候还笑眯眯的呢。”

        徐奈东神情复杂地看向姜绯，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清纯美貌的女生和那天伏在自己下息着为他口交的女妖怪联系在一起。可是一旦查到了蛛丝迹，顺藤摸瓜下去，真相是那样骇人。不是足球队还是班里，推杯换盏的聚餐上，姜绯本不会怯场，说她是个久经磨砺的成年人都有人信。她在酒桌上如鱼得水，很老又很有技巧，比如同样喝酒，她会在酒杯里放两块西瓜，这样每次喝下肚的都比对方少一些。

”姜绯诚恳老实地有错就认，“以后我们互相帮助。”

        “就那天，敬椿山啊。你喝多了，姜绯带你出去风醒酒，隔了好久才回来。”

        就是这样一句不经意的嘟囔，引出了接下来让徐奈东汗倒竖的对话。章涛笑嘻嘻的，强行往他杯子里倒满酒，恶声恶气地说：“你得喝！怕什么，反正喝多了姜绯会带你出去醒酒，你们不就有机会相了吗。”

        “我没看。”徐奈东矢口否认，得到章涛不以为然的白眼。

        徐奈东面色煞白，犹如遭受了五雷轰。章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领神会地换上一副神神秘秘的语气，探究地问：“怎么？那天晚上有情况？酒后失德、摸小腰亲小嘴了？”

        她完完全全、彻彻尾，就是个心机深沉、撒谎不眨眼、吃人不吐骨的女妖。

        “第二天我问你，你不是说一切正常吗？”

        ……要只是摸小腰亲小嘴就好了。

        他说的也不无理……等等，什么醒酒？

        “别看了，人都走老远了。”章涛不留情面地打趣。

        章涛嘿嘿怪笑，给徐奈东倒了满满一大杯。他们碰杯，喝完，姜绯转回自己的座位，徐奈东还痴痴对着她的背影看了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