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女同学啊?怎么不请人家来家里玩的呀?”
“哦哦,那好的呀,妹妹路上要注意安全哟,多跟同学玩一下也好的呀……”
徐奈东不由分说地拧着她的下巴,气势汹汹地吻上来。
他面色不虞,明显已经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方才的温情少年变成了凶巴巴的讨债鬼,低着
压下来,瞳仁黑黑的,让姜绯都不敢看。
“我知
。但是……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姜绯
打电话来,问她背篓修好没有。半山腰安静,老式电话漏音厉害,就算徐奈东想要避让也还是猝不及防地听了八九不离十。
这是不带任何情
意味的拥抱。山中安静,靠近的时候,便只剩下彼此的呼
和心
声。
没关系,人的出席是偶然,离场才是一种必然。活了三十年,姜绯学会了不再抱期待,也学会了及时行乐,享受这个有徐奈东的当下。她双手环住徐奈东的腰,整个人偎在他的怀抱里,良久,才说:“我不是要你同情我。”
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说她从小就被丢在村里,父亲忙于工作,母亲后悔进入婚姻,抛下她去了国外。她被
一手带大,所以才会每到周末都往苔青跑。姜绯说得很慢,中间时不时要停下来思考一下。她不肯歇斯底里,徐奈东这样的木讷理科男都能听出来她话里话外还在小心粉饰着真相。即便是美化过的事实,也足够
目惊心。一个刚刚晓事的孩子,面对着寂寥的村落、老迈的祖母、空
的祖屋,绝望地渴求着父母的爱,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男人的话,听听就好。姜绯笑了笑,把脸埋在徐奈东
口,眼角有泪
落。
他们站在半山腰,
是姜爷爷的长眠之
,极目远眺是姜绯长大、生活并想要守护的院落。徐奈东驻足在这里,好像一只脚迈进了姜绯的人生。看起来是他用拥抱与温柔安抚了她,可是徐奈东知
,是姜绯慷慨地打开了自己的壳,愿意忍着疼让他看一眼里
亮晶晶的珍珠。他一遍一遍倾诉着喜欢,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是姜绯的。
“妹妹,怎么还没回来呀?前几天下雨,不要摔跤唷。”
“你再……”
徐奈东伸出手,把姜绯拥进怀里。
“普通同学。人家是去黛坊玩的,来苔青
什么呀,人家家里人也在等呢……”
“姜绯,我会在的……”徐奈东絮絮地承诺。
“晚了,妹妹。”
伶牙俐齿的销冠居然也有这样百口莫辩的时候。肚子里有千百种理由在打转,就是一个也说不出来。徐奈东垂着
,脸贴得越来越近,
近姜绯,似笑非笑:“普通同学会对你
那种事情吗?”
姜绯声音温
,跟
讲话时像在哄小孩。她“嗯嗯”的应付了几声,挂了电话。她本就是靠着树站着,还没来得及放好手机,猝不及防地被徐奈东压到了树干上。
“我喜欢你。”
“知
啦,镇上遇到同学了,耽误了一下子。”
“我、我总不能……”
因为喜欢,所以你的一分痛苦,在我这里都被放大到了十分。
姜绯的脸“噌”的一下变红了。她不用,也不敢开口问“那种事情”指的是什么,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答案
本就不是她能承受的。她骨
下来,可怜巴巴地求告:“不敢了……”
“普通同学?”徐奈东挑了挑眉。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