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只有家里人这样叫的呀……”姜绯最开始也尝试过反抗。假期结束第二天，她实在被叫得心乱如麻，趁着他们的午休时间例行“约会”的机会，傻里傻气地尝试阻挠。

        “妹妹就是要被照顾、被疼爱的呀。”老太太了眼睛，“你爷爷写字老漂亮了，要是他教你……”

束，就……

        姜绯脸更红也更加手足无措。她瞥了他高耸起一块的裆一眼，又慌忙地转过，急急忙忙地丢下一句“要上课了”，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间教室，留下徐奈东停在原地闷笑。

        “妹妹，我好涨，好难受。”

        “妹妹”，这个昵称是姜绯爷爷留给她的唯一纪念。在以生儿子为荣的农村，左邻右舍见姜绯是个女孩，旁敲侧击地出主意让向小园再接再厉。姜爷爷怒气冲冲地拒绝了好事者给姜绯取名为“招娣”的提议，又有人想出来一个昏招，说长女取个小名叫“姐姐”就可以招来弟弟。

        爷爷抱着她，唤她作“妹妹”时，她还不记事。后来爷爷走了，再后来也不在了，她又刻意跟姜克远切断了联系，世界上喊她“妹妹”的人越来越少，她长出了坚的铠甲，再也不需要人照顾疼惜的那一个，只是铠甲连着肉，连接血肉模糊，有多疼只有自己知。

        这一世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她的旧名字成了徐奈东的新习惯，他孜孜不倦地叫她，在鸦雀无声的山林里，在下山的半途，在上乡村巴士时那个回眸的瞬间，在假期后半段的短信里，在开学之后每一个见面的机会之中，在幽暗的材室。他压低了声音，把这当成两人专属的秘密，找到机会就要叫一叫。

        她愤愤不平，在眼前的脖子恨恨地咬了一口。咬完又怕他痛，安抚地了。徐奈东轻咳一声，姜绯僵在原地，感受着侧那的家伙耀武扬威地涨到了另一个尺寸。

        姜绯认字的时候，姜爷爷已经去世很久了。姜把这件事说给她听，用因务农而起茧的糙手，笨拙地在土地上刻下一笔一画，教她写“妹妹”。

        “以后我们小囡就叫‘妹妹’。”姜爷爷淡淡地说。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属于亲人的爱称，从徐奈东嘴里叫出来就总觉得色情又淫乱，脸厚的老阿姨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要是让其他高中小屁孩听见了，她干脆不要人了。得了徐奈东的点保证，姜绯的心总算放下来一点，脸上的红晕还来不及消散，又听见徐奈东迫不及待地开始行使自己新拥有的“特权”――

        看从容惯了的姜绯被逗得面红耳赤，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特权”呢？

        “你，你想叫就叫吧。”姜绯慌里慌张地从他上下来，理了理被他乱的子，心虚地别过脸不敢看他，生怕在教室里枪走火。妥协之后，她又不放心地叮嘱：“只、只能私下里叫，不……不能让其他同学知的……”

        他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可怜巴巴。

        “嗯？我怎么不是家里人了？”徐奈东把姜绯抱在膝上，遗憾这间空教室只够他们摸摸亲亲，不能别的。他看了教室大门一眼，又抓紧机会抚摸着姜绯的大，一边煽情地喊：“妹妹……”

        姜绯被他喊得心里发，脸红到了脖子。她像鸵鸟一样把埋到他的颈窝，嗅着他上属于少年的气息，心中唾弃自己一个老阿姨居然被男高中生撩得。

        自从那天在苔青有了第一次之后，徐奈东像是对接吻这种交方式上了瘾，找到机会就抓着她亲个没完，每每把她亲到酥腰、蜜水直才罢休。

        同样上瘾的还有叫她“妹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