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学校、老师和家长。

        “那妹妹喜欢什么？”徐奈东好脾气地问。

        下课铃声响起。所有班级发出一阵震耳聋的欢呼。去洗手间的、去隔班找朋友的、去小卖的。少男少女们趁这十分钟的课间休息尽情撒欢放风，徐奈东显然也在发疯――他把的开关按到了最高一档。

        姜绯红着脸闭着眼任他亲，反手搂住他的腰。成年人的理智灵魂告诉她，他们实在是太大胆、太鲁莽了――这样的亲吻，无论是被老师还是同学看到，都会觉得他们行为不端、太过亲昵，已经远远超出了“少男少女早恋”该有的肢接范畴。可……

        “是错了。”徐奈东温和地笑了笑，“所以要你给我讲啊。”

        姜绯放任自，索也不再推拒徐奈东。他们沉醉在如梦似幻的亲昵中，没有听见楼里的脚步声。

        教室里重归宁静，剩下轻微的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高二学习紧，六中又是名校，学习氛围厚，晚自习时互相讨教学习、互相讲题是常有的事。徐奈东求知若渴，拿着习题册推到姜绯面前。他漆黑的眼睛闪着对知识的渴望，以至于简直趋近于冒绿光了。

        “不、不喜欢……”

        姜绯点了点。老师时不时会来巡查，早恋的两个人多少还是需要避嫌。她慢吞吞地起，因为的心和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的快感踉跄了一步，又被徐奈东眼疾手快地扶住。

        光是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就已经耗尽了姜绯全意志力。她呜咽一声，下意识咬住自己的手指。

        呜呜，早、早知他这么会玩，上辈子就霸王上弓了……

        相对论大概就是――被“惩罚”时时间过得格外漫长，但到了跟男朋友单独相的时候，时间又成了飞，偷偷从边溜走。他们刚走到通往三楼的楼梯间，上课铃声响起。文科班的同学们匆匆跑进教室，姜绯冲徐奈东挥了挥手，三步并两步便打算往自己教室跑。

        “呜呜――嗯――别弄了――”

        一碰上徐奈东，她什么理智和原则好像都不见了。

        可这是徐奈东。

        “妹妹，给我讲下这题。”

        互相喜欢就是要谈恋爱，才不谁指指点点说什么早不早恋。

        “嗯？妹妹不喜欢吗？”

        震动得愈发激烈，是长久而细碎的折磨，并非那种直截了当地把她送上高的情趣玩。越是这样漫长绵密的弹，就越是将快感延长得无限趋近于永久。时间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被折磨的每一秒，都好像一生一世那么漫长。

        姜绯心里清楚他想听到什么答案。她满脸通红，心虚地四下回望，也顾不上周围的同学，凑近了徐奈东地耳朵，细声细气地说：“喜欢……喜欢老公干我。”

        从普吉岛回来后，尤其是开学之后，徐奈东跟姜绯的恋情在七班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七班人团结，又都是见着他们从假分手到真“复合”的，除了祝福和吃狗粮之外，剩下的便是心照不宣地替他们保密。周围人听见徐奈东这么说，照惯例拖长了声音“哦哟哟――”的起哄；纪律委员在讲台上拍了拍桌子，张晏月卖友求荣地诈骗了一包薯片之后，姜绯骑虎难下地跟着徐奈东回了他的座位。

        姜绯看着眼前的习题册。是最基础的阅读理解，可是如今她看起来简直就跟天书没什么分别。她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压抑不住呻；她认输一样地望着徐奈东，楚楚可怜地告饶：“错了、错了……”

        “姜绯，我送你回教室吧。”他说。

        “妹妹，我好喜欢你。”他说。

        她语句破碎，气息凌乱，里弹不休的小玩如蛆附骨地啃咬着感的内。那里下午才被徐奈东残暴地疼爱过，还残存着关于爱的可耻记忆，再被这样一挑逗，早就不争气地分出淋漓的花来。坐在教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男朋友审视的目光中，被干着――心的双重刺激，让姜绯几乎要忍不住哭出声。她紧握着徐奈东的小臂，满目春，泪眼朦胧，巴望着他能心。

        她红着脸，嫣红的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水。这是最让徐奈东心动的样子，也是最让怀春少年冲动的样子。他情不自禁抓住姜绯的手腕，把她搂紧了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便是重重一吻。

        小偃旗息鼓，姜绯也终于能从情的深渊中回过神来。她趴在桌上着气平复呼，听着徐奈东重新变回那个温如玉的好好先生。

        徐奈东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大发慈悲地收了手。他按下遥控上的关闭按钮，却又不肯把那东西还给姜绯，当着她的面把遥控进了书包的隔层。那意思再明确不过――没有他，姜绯不许偷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