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姜绯大约是知的――再被徐奈东这样又急又重地干下去，只怕她不出几秒就会着膝盖崩溃尖叫出声。她口不择言地哀求他放过自己，可动作上的迎合却像是在要他再凶悍一些。徐奈东轻声笑了笑，放缓了节奏，给了姜绯足够的息时间，随后耐心地问：“轻轻的，能舒服吗？”

        “嗯――不――”

        姜绯早就无法思考了。阴紧贴着肉，每一缕纹路都严丝合、没有间隙，是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有过的验。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亲密，双重压迫之下，姜绯连基本的发声能力都不再备。她勉强挤出一个单音节词，不满徐奈东突然减缓的频次，翕动着，无声促那个浅浅磨着甬的官。

        “这就是了。”

        求知若渴的徐奈东得了答案，再一次掐着恋人的腰尽没入。甬尽的子经历连番的撞击，无奈地张开了一条小口，把外来的入侵者了进去。酸胀的感觉从被开的颈口游向全，微妙的爽夹杂着隐约的痛，让姜绯连站都站不稳。她歪歪扭扭往下倒，被徐奈东眼疾手快地抱住，摁倒在了落地镜上。

        “妹妹，你好漂亮。”徐奈东一边插，一边起她的下巴，又要她看镜子。

        姜绯乏力地抬了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镜面。徐奈东干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她在外的肤就跟着越变越红。从很早之前开始，她就失去了表情理能力，镜子里自己的脸是不忍直视的扭曲，彻彻尾不堪望折磨的样子，跟漂亮完全沾不上边。

        恍惚间她记起上辈子徐奈东也说过同样的话。她那时候不懂，只当是男人在虫上脑时的胡话；她现在也搞不懂哪里漂亮，但她愿意相信他，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徐、徐奈东――给我――”

        她扭去看他，央求。

        徐奈东犹如不知疲倦的机。他一下下摆着腰，一面从镜子里欣赏姜绯失控的神情与错了位的肉。她剧烈地痉挛着，浑颤抖，眼泪与爱齐齐迸发出来，连带着肉也急速收缩，把徐奈东的夹得更紧密。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姜绯的汁毫无保留地洒在，像是少女源源不绝的情意。徐奈东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再一次膨胀。他低声嘶吼，从后环住姜绯的腰，抵到最深，完成动物交的最后一步。姜绯早没了力气，依靠他的怀抱和镜子的支撑勉强站住，嘴里发出虚弱的息声，连徐奈东了多久、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又是怎么把她抱到床上的都不知。

        分得太开太久，双还保持着原本的肌肉记忆，没能第一时间合拢。徐奈东转拿个纸的功夫，白色的浊便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口涌了出来，沾得那里哒哒、乱糟糟一片。徐奈东愣了愣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警告自己不可以欺负姜绯欺负得太过分。

        他羞赧地把纸巾递给姜绯，不好意思地偏过，不敢看她。

        “我不是――我不是为了这样，才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