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奈东腼腆一笑,“我还是觉得,你去学外国语文学比较好。如果非得有一个人为了钱去
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话,就让我去吧。姜绯――我希望你能开心,希望你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姜绯“噗嗤”笑出了声。
因为有你在,因为你全心全意地为我,所以……我的梦想,早就实现了。
他实在是一个很糟糕、很糟糕的骗子。
“徐奈东,你真的不用这样。”她有气无力地说,因为徐奈东过于磅礴的爱而心虚
,“我已经……实现了我的梦想了。”
徐奈东蹙起了眉
。
“徐奈东,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我的梦想。”
姜绯郑重地收好两份代表着他们各自未来的文件,转过
,笑盈盈地望着他。
她皱着眉,脸上
出彷徨和脆弱。这是很少见到的,因为姜绯从来都能掐会算,
有成竹。徐奈东刚刚成年,还不懂得姜绯的思维方式,不明白她面临人生选择时,会下意识倾向于“正确”、“应当”的,而非“喜欢”的。他挠了挠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思忖再三,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但是,那些你不喜欢呀……”
手机振动,她掏出手机,一边起
往外走一边接电话,向姜克远和
汇报情况;几分钟后她回来,见徐奈东又拿出了录取协议,正发呆。
姜绯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那份燕外的保送录取通知,干脆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把笔
到徐奈东手里,以强
的姿态,握着他的手,
是要他在录取协议上签了名。
姜绯一边收手机一边随口问。
罗思远教授,疾病防治学的泰斗,中国疫苗界之父,已经十年没有亲自收徒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放在面前,徐奈东怎么忍心放弃?怎么甘心放弃?他明明是如此雀跃、如此期待,甚至已经满口“师兄”、“师母”的唤了。
徐奈东不解其意,疑惑
:“为什么?外国语文学不好吗?”
姜绯长叹了一口气。
刚满十八岁的少年,还没能像姜绯这个老狐狸一样,老练地隐藏好自己的情绪。他像是要哭,很快又调整好语气,故作轻松地说:“你说了,这些专业更有前景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是想跟你去燕都的。我只是……我只是在想,如果考别的学校,去读别的专业,会不会更好?”
“当然不好。”姜绯耐着
子向他解释,“除了考研究生
学术研究之外,就只能
翻译、编辑一类的工作,就业前景都不算好。比起新媒
运营、电子商务、物
、金
、风投、IT这些新贵,这个专业到底……”
“我的小傻瓜,没有钱,拿什么谈喜欢?为了钱,我可以忍耐一下,选择一些不喜欢的东西。”
姜绯的手顿在半空,不可思议地质问。事实上,她心里隐约清楚答案,只是不敢相信徐奈东竟肯为了她
到这种地步。
“我不打算签了。”徐奈东声音滞涩,艰难地说,“我打算调剂去学你说的那些。IT,金
,电子商务……”
“嗯?”徐奈东疑惑不解。
“你怎么还不签?”
“徐奈东,你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