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不许你……”

        姜绯没脸见人，红着脸不肯说话，要不是没力气，大约这个时候早就转跑开了。徐奈东心里又喜欢又得意，一边柔声哄，一边把姜绯搂进了怀里，脑子里莫名其妙蹦出一些刁钻的古怪问题。

        爽到了极点，姜绯都分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快乐。那种失控的无能为力感让她恐慌又着迷，多重感官的刺激来势汹汹，把姜绯到绝境似的。她哭着想逃，却仍在不自觉地迎合；徐奈东早就认清了她的口是心非，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越弄越急，如果把他形容为一种机，那他一定是力最强的那一种。肉棒在肉中进出，爱粘连，池水拍打着，时不时又因为两人动作幅度过大溅起一些，得本就感的私一哆嗦。快感从被撞开的直冲颅，在公共区域爱，又引发别样的刺激。姜绯半在水池边承受，泪水涟涟，几乎要翻着眼白晕死过去。

        “妹妹，你说……你的水多还是温泉水多？”

        “啊啊——唔——徐奈东、放、放过我——”

        他的评价让本就羞耻的姜绯更加想哭。或许是因为场地，又或是因为天气，还有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姜绯觉得和灵魂分了家，全的肌肉都收紧了，就连心脏都跟随着徐奈东动作的频率动。温泉池泛着氤氲的雾气，姜绯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几乎要不能视物。她崩溃地哭叫出声，小腹酸胀得不像话。

        呜呜，好羞人……

        少年换着角度变着花样，恶劣地磋磨着。肉的拍打声与温泉水浪泛起的涟漪声在空旷的小院里回着，数不尽的香艳。姜绯想叫又不敢叫，想哭又哭不出，大以下泡在水里，以上全在空中，暴在徐奈东眼子底下，更是暴在月光下。上除了树叶早已掉光的枯枝，连个鸟雀虫豸都没有，空一片，更衬托出姜绯与徐奈东幕天席地野合般交媾的浪。

        “呜呜，都说了要放开我了……”

        “嗯？不许我这样捣吗？那这样呢？”

        徐奈东摩拳掌，打算再来第二轮，看看这个春带雨到底有多急。

        徐奈东好像特别喜欢用这个姿势。他双手掐住姜绯的腰，欣赏她垂落下来的发丝、凸起的蝴蝶骨和形状巧的腰肢，看她因为快感无助扭动颤抖。他声音带着笑，从后传来：“妹妹好会扭。”

        “特别是一撞上去，妹妹的屁好翘好弹，我好喜欢。”

        “呜呜呜……不许说……”

        她一抽噎，便跟着一个劲儿的抖。狭窄紧致的内一一地抚着他昂扬的望，徐奈东忍耐不住，扣住姜绯的腰；他摘下避孕套，又使坏故意问姜绯：

吱咕吱”的水声。徐奈东低声笑，姜绯难堪却又兴奋，忍不住捂着脸。

        正常的学术讨论而已，妹妹应该不会生气吧？

        “徐奈东、徐奈东——啊啊——好难受——”

        “别、别呀——徐奈东——”

        呻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声音糯又媚，又这样唤着他的名字。她一边叫，心间一边淅淅沥沥出一连绵不绝的来。姜绯一愣，无法接受自己作为高龄熟女被高中生活生生到的事实，难为情地哭了起来。

        嗯，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要问问妹妹，什么叫“感时花溅泪”，什么叫“春带雨晚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