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移开目光。

        “花架上种的什么？”

        “家里没有阳台吗？”

        “再过去一点是个学校？我好像听见响铃声了。”

        “那没有。”骆书禾坐久了麻，着发僵的小，边说：“我家里人都不爱吃腊味，我妈也不大会。”

        骆书禾是真好奇这儿的事情，一直在追问。

        “是么，白天不会很吵？”

        地板是木制的，非常漂亮的浅咖啡色。家多是浅色调，格局简单。

        “没有。”

        窗边摆了几个蒲团，骆书禾过去坐那看。

        骆书禾发觉自己说得太多，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上，又把话题转回去，看着他，眼睛很亮。

        乍一看，会以为是什么偷溜进来的小动物。

        可她最喜欢的莫过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不拉窗帘时能看见窗外的全景色，包括外的一整个白色花架，院子里几棵认不出名字的树。有鸟被风声惊起，哗啦啦一片响。

        “很难和你描述，你应该都没见过那种老式的筒子楼，很小，就不到一百平米。三间房，房间里除了床，衣柜和书桌都放不下别的。每家每都没有阳台的，晒衣服就去楼天台支个竹架子。”

        “比较烦的是夏天，夏天动不动就下雨，不过邻里邻居的会帮忙提个醒收衣服。冬天会在天台晒腊肉和腊鱼之类的，一排排看过去很壮观，也很香，地板上都是一油脂香，就是运气不好会被野猫叼走几块。”

        他也走了过去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但什么都没看见。倒是注意到今晚天气很好，月亮隐在一层薄薄的云后，天边细碎散着几颗星星。

        “花漂亮是漂亮，但如果是我，就拿来种草莓了。”骆书禾无意识歪着，见他疑惑看过来，也只是很轻一笑，并不隐瞒家里的真实境况，话说得坦坦：“听起来很奇怪吗？我小时候家里很穷，不怎么能吃得起水果，草莓就更不用说了，有时候在路边看见，闹半天我妈都不给买。我就老是在想，要是我有一个这么大的花架就全都用来种草莓。种花除了好看没别的什么用，种吃的就不一样了，一年四季都能挂果。”

        “她其实饭不好吃，我爸倒是的还行，红烧肉一绝，里放鹌鹑和土豆一块炖。但他太忙了，又懒得下厨，能吃到的机会不多。”

        晏池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家四口挤在小屋子里，窗外四季轮转。

        “附近一个中学。”

        “常春藤，文竹，栀子花之类的吧。”再的他也说不出来，都是托人定期打理。

        “榕树里。”

        晏池蓦地想起，他以前从未问过她这些事情。

        因为起初的角度差，晏池出来时以为人又跑了，厨房客厅到找不到人，正低笑了声自嘲，转就看见了窗边乖乖盘坐着的那团。

        “你家有过？”

        确实是有好几次，晏池上楼前忘了关窗。再下来时，发现总在附近游的那只黑猫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霸占了窗边那块空地晒太阳，旁若无人地着手。

        “学校是前几年新建的，那之后我就不常住这了。”

        骆书禾摇摇。

        晏池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他习惯于洗完澡只穿一件白t恤和运动，发着，用巾随便了两下就扔在了一旁。

骆书禾这才自在了些，在这房子里走动了会儿。

        两人难得心态平和坐下来聊了两句。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