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书禾：“？”

        有人叹气：“有钱人这么多，怎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杨锦麒是在半小时后回的她：“客气什么，羊出在上。”

        好像是有段时间没见了，骆书禾摩挲了下手指上的茧子。

        “方便透吗，其实是替我同事问的，她们从定下邀请嘉宾开始就一直关心这个话题……您现在感情状况如何。”

        他的声线也比平时听着正式了些，不卑不亢，话少，但都准。

“你听她扯，没那么夸张。”

        但骆书禾确实急着走，就简单扒了两口饭，匆匆离开。

        他们讨论的问题是当今市面上陪伴机人的情感化设计，总逃不开一个中心，就是虚拟生命是否真的能替代陪伴。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但晏池却没有急于否定，而是从机人设计的初心和人的情感方面入手。

        “那借您刚刚的回答，如果用三个词描述您的伴侣，会选用什么呢。”

        原本在忙活的师兄师姐都围了过来，以为是骆书禾订的下午茶，并不和她客气，了谢就拿出来分了。

        报了个地址后，她就不再说话了，专心看着窗外风景。

        “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差钱，现在还有这么不想赚钱的店？”

        骆书禾指指：“在布置展厅，你呢。”

        “谁知啊，说不定就是老板有钱，东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你都不问问你家那位手底下到底多少产业的吗。”

        她没说话，司机师傅估计是觉得有点闷，打开了电台。

        怕她们不信，那位师姐又补了句：“是真的，而且你们知吗，上上个月有个探店的网红试吃了这家，给出的评价很高。视频播出第二天就大排长龙，但人家还是该干嘛干嘛，一天就开五个小时，卖不卖得完都收工赶客，没见过这么拽的店家。”

        *

        又一次气温大水，冷空气席卷整座城市后，骆书禾从学校走出来，裹紧了上外套，钻进了出租车里。

        “能说点肉麻的吗。”言下之意就是这能播吗。

        他很干脆：“已婚。”

        哪有人这么问的，这很尴尬好不好。

        骆书禾把箱子掀开看了眼，发现是十来份咖啡和糕。咖啡有冷有热，糕底下是冰袋。

        直到有人好奇，东西吃到一半。注意到了糕上logo，惊呼声这家店不是只让堂食，从不外送的吗，到底谁订的。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是笑了：“那我没办法了，谁叫有人喜欢。”

        期间倒是在古董街和杨锦麒偶遇过一次，看样子是在谈事情，远远望了一眼。当时骆书禾还拎着个一米高的画框，正想着是先放东西再去买咖啡，还是直接带着画框去咖啡店。是杨锦麒先认出她，撇下同行众人走过来，问她这是要去哪。

        就是骆书禾才回到展厅不久，就有人抱着两箱东西走进来喊她名字，骆书禾狐疑走过去看一眼单子：“这是什么，我没订东西啊。”

        骆书禾留在那收拾杂物，把垃圾清掉扔了后，她给杨锦麒发了句谢谢，糕很好吃。

        顿了顿：“别人也没问过。”

        骆书禾：“如果不是怎么办。”

        笑完，大家散了，各干各的活。

        骆书禾：“……”

        骆书禾晚上回去和他说起这事，听着手机那敲键盘的声音，接着是晏池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有这事？记不清了。”

        杨锦麒：“你是老板娘你不知这事？”

        “那我不知了，这是急单。只报了地址和名字，其他就什么都没说了。”

        好巧不巧，入耳就是一极其耳熟的声音。骆书禾听了几句，氛围轻松，主持人问题也很脱，不拘泥，类似播客的形式。

        那人只顾把东西放下，让她在单子上签个名字，着急走。

        春去秋来，杨老板依旧留着很短的寸，灰色衬衫外面套了件羊开衫，温和儒雅，鼻梁上架一副金丝眼镜，典型成功商人形象。

        “如果不是，我觉得可以是。”

        主持人便笑了：“哇哦，好像不小心吃到大瓜了，我们是第一家知的媒吗。”

        他只是笑笑，没应。

        就说，这个子有点似曾相识。

        骆书禾是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这么麻烦且事多的店，跟着看了眼，并不熟悉的牌子。

        “不过我好像有点想起来点了，貌似因为那时候你家老太太总吵着闹着要吃糕，但怕市面上的糕店糖放太多对老人家不好。的你得问他，虽然可能问了都白问。”

        最后，难免又被带进节奏。

        同样，杨锦麒说着要帮她把东西搬上去，骆书禾也不敢真麻烦他，怕耽误他分分钟百万上下生意。

        “……”

        “可能？”

        “可能吧，要不你去问问，他们老板是不是我。”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又是周末，路过一个湖心岛时，注意到不少人一家三口出来散步，或是在草坪上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