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开始袖子了，委委屈屈的：“上也有。”

        “我给你买轮椅。”

        邬瑗最近报名了个公益旅游项目，据她说总是在东城窝着太无趣，正好借这个机会多出去走走。

        “用不着，她知。”

        是那团东西自己动了下，没等骆书禾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过去，整个人被半压在下。

        而就是在又一天晚上，骆书禾坐在电脑前摘下耳机，打算打开蓝牙音箱放歌。手机就响了，陌生号码，她接了起来，对方完全公事公办语气，通知她到派出所去一趟。

        “你脸怎么伤成这样。”

        骆书禾被抵在沙发一角，难受得要哭出来：“晏池！”

骆书禾笑了下，不再逗他,就侧躺着看着。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骆书禾坐在理台旁等她的早餐，煎吐司热牛，她是真饿了，一口咬掉半个煎，结果被噎到，忙喝了口牛。

        “你怎么才睡完就不认账。”

        他并不理：“我送你去。”

        骆书禾并不理，又咬了口吐司，眼耷拉着没什么神，睡眼惺忪，还是觉得困。

        她带着哭腔提醒：“你别闹了，我明天早上有事。”

        骆书禾瞬间瞪大双眼：“知什么。”

        “瞎说什么。”骆书禾简直哭笑不得,她都没说他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你自己起床气重,怪我？”

        骆书禾对此支持，整个大学生涯，邬瑗有一大半都在围着刘穆阳转，能这么想好的。

        “你自己想。”晏池靠在她颈窝：“忘了？明明叫成那样，你是真不怕听见。”

        电话里说得很模糊，一路上骆书禾都在猜测杨云天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多大个人了，吃东西还和小孩似的。”

        “没什么。”骆书禾把脸埋进他衣服里，是怎么都不肯再叫了：“你抱我去睡吧。”

        晏池便懒懒笑了声：“早起什么，你起得来？”

        “骗你的。”晏池手指绕着她的长发：“我和她说过了，她和张妈出门了。”

        骆书禾是觉得这个话题不能深入了，忙转移话题：“你今天没有其他事吗，待会是不是回榕树里。”

        但渐渐，面对着空的寝室，她不像邬瑗，即使一个人在学校也总喜欢各个寝室乱窜，完全不会孤单。

        那晚，骆书禾罕见没任何光怪陆离的梦，那些东西曾在很长时间内困扰她很久，每次醒来都是一冷汗。

        好可惜，不便宜呢。

        然而就在榕树里一隅，仿佛是回了春。

        “但总得和说一声吧,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晏池并不理，把她当人形玩偶一样抱在怀里。骆书禾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热烘烘的气息，觉得安心。

        那晚，外面是真天寒地冻，东城的冷风刮起来是真的像刀子，众人都纷纷好帽子和手套，人行上人影寥寥。

        其实很轻很轻，像小猫的叫声。

        晏池注意到动静，煎锅只用厨房纸随便了两下。他洗了手走过来，伸手指了下她嘴边的一圈沫。

        “怪我？昨晚你比我急。”晏池喝了口水看她：“再给你买。”

        但事后，晏池抱她去浴室清理，看着蒸腾热气里他专注神情，眉眼英俊，只有浴袍领子下淡粉色的痕迹在提醒她刚刚干了什么。突然就感觉心了下来，她把靠过去。

        “我和人约好了，要出门。”

        确实。

        “嗯，估计等会就得回来了。”他应，然后，深深看她眼：“没，今天陪你。”

        大概是反应慢了半拍，他先是淡淡嗯了句，后面惊觉，直接把人薅起来：“……你叫我什么。”

        忽而，骆书禾想起什么,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推了他把：“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我本来说和早起去爬山的。”

        骆书禾只觉得血都要倒，恨不得拿块豆腐块给他拍死。

        等真正见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严重。第一眼她几乎没认出来，出声叫人时她才注意到眼前这人真是杨云天。

        “嗯？”他懒懒回应声，动作却一点没停。

        “哪样？”

        她在凌晨醒来过一次，那时候天都没亮，她只感觉浑，腰上横亘着一只手臂。小心翼翼转，忍不住贴过去亲他的眼睛。他睫颤了颤，像是蝴蝶轻颤翅膀，最终只是轻声：“别闹。”

        *

        声音细细的，弱到几不可闻。晏池担心她把咬破，哄她别咬。

        “衣服都被你弄坏了。”她忍不住抱怨，洗衣服时，发现旗袍开叉被撕出了一口子。

        骆书禾哦了声，低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