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外面传来了切菜声和锅碗瓢盆的声音。大概两个小时之后,老翁敲开了丁勤的门,端进来两大盆东西。
倒是有一种茅草,隔三岔五的就出现一片,长势很疯狂。只不过,这种草的叶子很薄,不像是能食用的样子,而且草的边缘刺很
,可能也不适合用来畜牧,只能作为杂草对待。
“干什么?”那人的笑声听起来有些
邪。“你看不出来么?打劫!”
“走了?”齐老二面色一变。之后,他把手里喝的茶直接扔到了桌上,“走了?居然走了?我那吓唬他,他居然走了?”
“锵。”一阵
刀的声音传入了丁勤的耳朵。抬起
时,他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右手持一把三尺长的明晃晃的钢刀,刀尖直指着自己。
那人的眼睛明显眯了一下。他冷哼了一声,“什么意思?看不起大爷是不是?你以为我不识货?几个破鱼干,能值几个钱?想买你自己的命,就出点儿好东西。否则,都
不上大爷我的名号!”
丁勤一愣,看着他,“你的名号是啥?”
估计,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村子里的屋子,多是茅草屋的原因了。
老翁轻叹了一声,“嗯。你在这儿等着吧,我这就去弄。因为不知
你什么时候能缓过来,所以东西备好了没
,图个新鲜。”
他并没有惊慌,一边把嘴里的鱼干拿下,暂时放回布袋,一边平静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丁勤自己又回了屋,躺到了床上。说实话,他知
自己现在的
依然很虚弱,只是站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感觉到了微微的疲累。并且,
之中那种奇怪的疼痛感,一直在持续,这让他时不时地会激灵一下。
老翁把东西都放到桌上,“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要走的话,还是早些走,这样趁天亮多走些路,最好是找个村子。”
囡囡在后面跟着进来,拿着一个壶,里面装满了水,还有一片灰黑色的包布。
,就是黑
山,也就是土匪窝。”
另一盆,则是其他干粮,包括烤的干饼,炒米,另外还有一个布包,里面是些药材。
其实丁勤自己也觉得奇怪。对这种场景,他似乎很熟悉,也不会感觉到紧张。有些他记忆之中的东西似乎又要涌现,但是却总被某些因素所压制着。
虽然丁勤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真一走起来,他才发现
之虚弱。走了大概一里左右,双
已经发沉,呼
逐渐急促,而勉强走了两里多,他已经全
虚汗淋漓,连手也开始抖了。
丁勤
,“老伯放心。我自有分寸。”
老翁这样说,让丁勤还有些感动。虽然说,老翁在对待自己的态度上有些冷,但那也只是他经历过世事之后的观和冷静,这并不代表他是坏人,或者说没有热心
。
丁勤点了点
,从盆中把食物拣出一
分包好,带上水壶便出了门。在门口,他向老翁和囡囡行了一礼,然后就再也没有回
。
其中一盆,是刚刚烤制好的鱼肉干。鱼肉色泽金黄,没有一点儿焦糊,清香扑鼻。
良久,他摸过从老翁那边带过来的干粮,从其中取出一片鱼干
在嘴里。他几乎没有力气来嚼了,
在嘴里只为能感受一下鱼干的咸度。
实际上,他并没有注意到,隔
的一棵大树上,一个看似正在树上玩耍的小孩,见他离开,飞快地爬到树下,跑进屋内,对着此前来的齐老二报告
,“爹爹,我刚刚看见,隔
囡囡家的那个男的走了!”
喃喃几句后,他站起
,对自己的儿子
,“你去玩吧。告诉你娘,我出去一趟。”
幸好,前面有一片小树林。丁勤强撑着
子走过去,坐到树下。他把
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从村子里走出来,丁勤才发现,这个村子周围还是比较荒凉的。虽然说与最近的村落之间,有不短的距离,其间都是平地,但这里的地以沙石为主,没有多少适合农作物生长的土壤,因此多是光秃秃的,即使种着作物,也因为水
理难度大,而长得极为可怜,也不会有什么收成。
这种怪异的装束,丁勤总觉得有些搞笑。
“打劫?”丁勤重复了一句,突然笑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有什么好劫的?总不成,你把我这些鱼干拿走吧?”
这种无力感,只有重病之后的人才能
会。
这个人穿了一
的白衣服,连
面也用白布蒙住,但是偏偏在
上开了个口子,
出了下面的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