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这时看向丁勤,“哥哥,说,你是不是又找了这个女人了?你是不是出了轨了?”
“吭!”丁勤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这算怎么回事?在床上认识我?莫非我去了什么花柳之地?
因为,先套近乎,再出其不意突然攻击的事,他们一路上经历过不下一次了。
“失忆?”青儿歪了歪
,“我不知
。我怎么不记得我失忆了?”
丁勤很是意外,又问,“你为什么会忘,你失忆了?”
丁勤不由得问青儿,“听见什么?”
但是,青儿却没有攻击,而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突然蹲下大哭起来,“哥哥不要我了,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举起手作出了攻击状,这让丁勤等三个人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态。
宋仁情不解,“去哪儿?”
他们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确。丁勤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女人?而且,看起来,还是已订终
那种。
这又是哪出?众人都迷惑了。
青儿居然又哭了,转
向丁勤告状,“她凶我!”
“你家在哪儿?我们可以送你回去。”丁勤看了看宋仁情和成莺,也蹲了下去。
成莺则是皱了皱眉
,一脸的不悦,“宋队长,我们先走吧。”
他这样问,一来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二来也想知
,是不是这个姑娘能说出些什么与自己
世有关的东西。
“除了大石
,还有什么?”丁勤知
,仅凭这个描述,似乎很难找到她家。
“好,只要你不让我离开你就行。”说完,青儿慢慢站起来,然后居然瞟了一眼成莺,“这个姐姐不可爱。”
“就是大石
!特别大的石台!你不记得?”青儿反而反问起了丁勤。
你,你忘了?你难
跟我一样失忆了?
不过,丁勤却是
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线索。如果送她回家,说不定就能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她,这样一来,不仅两个人的关系能真相大白,自己的
世说不定还能有更多信息。
“你跟我来。”想了想,丁勤先站起来,“你跟我来,去我们的营地。你的家在哪儿,你再想想。”
“嗯。”青儿一边说,一边跟在丁勤
后。不过,没走几步,她突然停下,微微侧着
,“你们听见了吗?”
“你就是哥哥啊。你的名字和
份……我忘啦。”青儿说得一本正经。
丁勤
上又进入了戒备状态。宋仁情和成莺也是
上屏息静听,但是很快三人互视之后摇了摇
。
丁勤当然比谁都更希望把事情弄清楚。他想了想,问
,“那你说,我是谁,叫什么?我的
份是什么?”
矿脉守护者
落?这是哪儿?冰菱
落的人没有提起过,在这一片区域,基本从没见到过人,更不可能听说过。
宋仁情作出恍然大悟状,但是被丁勤直接叫住了。“你们两个干什么?我不认识她!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她也不认识我!”
丁勤也是无奈,只能
,“算了算了,她是无意的。走吧,去营地,给你吃点儿东西。”
而宋仁情,这时更是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丁勤一脸的迷惑。而宋仁情和成莺看向他的眼神,也都充满了怪愤。
青儿抬起
,“我忘了,我不知
!我只记得,我家在矿脉守护者
落,那里有好大好大的大石
,我和哥哥都是从那儿出来的!”
丁勤更是迷惑了。怎么还有不知
自己什么情况的?难
连是否失忆都不知
?可是,当失去记忆,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种什么也想不出来的感觉,绝对会让任何一个人通苦!
成莺这会儿是气不打一
来,“我可不可爱关你屁事?”
丁勤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因为他知
,所有他有印象的人或事,一旦真正提起来,他一定能想到些东西。
成莺
,“人家郎情妾意的,谁知
你们丁队长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不想承认自己认识她。”
“我,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是哥哥!”青儿听丁勤这么说,
上就不愿意了,“你这是想甩了我吗?你这是……”
宋仁情只是心里奇怪,而对于成莺,现在则是有些吃醋了。她轻哼一声,甩手把递去的手帕收了回来,对丁勤冷言
,“人家用不着我。”
青儿用手在太阳
附近挠了挠
,“在……在床上!”
想了想,丁勤又问,“那好吧。我问你,你是在哪儿认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