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娘子,醒醒,今日要回门了。”
被子里的人儿,突然被人打断了美梦,显得十分不悦,拧着秀眉,
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唔......”
然而,过了片刻,李砚无奈地发现她又睡过去了。
他笑着摇了摇
,眸中满是无奈。
若是换
平日,随便她想要睡到几时,他都由着她,可惜今日真的不行,要是等会她娘家人都来家里接他们了,她还在床上躺着,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菀菀。”
他突然换了称呼,将菀菀二字喊得情意绵绵,哪怕声音在他喊出口时就已烟消云散,可林菀觉得她的耳朵早在他开口的一刹那,就全
将其清晰地捕捉在耳
中。
不然这两个字,怎么会一直在她耳朵里余音缭绕,不绝如缕。
林菀认命地睁开双眼,仰
看他,李砚离她很近,就这么支着
,一派闲适地任她打量。
“相公,早啊!”
“嗯,娘子晨安。”
林菀说完之后久久未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直直地盯着李砚瞧,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狡黠。
李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以为自己面有不洁,“娘子,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你的脸上很干净。”
“那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瞧?”
“相公,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好看。”
“......”
李砚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他是个男人,哪个男子会成天盯着自己的脸瞧?再说
这种东西随着年岁的增长总会有年老色衰的那天,是以,他并不看重这些。
*
两人磨磨蹭蹭地起来收拾,待忙完终于能够坐上饭桌吃早饭时,外面天都已经大亮了。
今早二人吃的是昨日晚间剩下的春饼,只是一夜过去饼子有些
,为了好消化,林菀将他们放在锅中蒸了一会儿。
可惜,昨夜吃着好吃的薄春饼,被热气熏蒸过后变得有些
踏踏的,卖相就差了些,好在味
还算勉强,两人将就着把这些都给解决了。
林明泽和林毓来得很快,林菀他们刚把回门要带得东西装进背篓里时,人就到了。
林明泽领着林毓站在院门口,高声唤着李砚的名字,那声音中气十足,隔得老远都能听见。
李砚闻声出去给他们开门,他长
迈得大步,脚上的黑面布鞋踩在院中青石铺就的小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脚步如风,行走间衣带纷飞。
林明泽从院门的上方
看着李砚由远及近的走来,步子虽说有些急,但
形依旧雅致。“果然是读书人,连走路都跟我们这种庄稼汉子不一样。”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