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远的山林里传来几声鸮鸟的叫声，在这个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异常诡异。

        林菀的小小的，下边儿儿带着点肉，莫名增添了几分/色，刚喝过水的嘴上还残留着一些水渍，显得色特别红艳，莫名让人有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如此回答，林菀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你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会不会难受？”

        书呆子还有意思的，她这样想着。

        林菀看出来他的意图  ，忙喊  ：“相公，别倒了，我不渴了。”

        结果刚刚挪开了他两手指他就睁开了眼。

双自由了，却仍被李砚搂在怀里，看他开始闭目养神的样子，好像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林菀睁着大大的双眼，毫无睡意，她本来是平躺的姿势，结果他刚刚侧躺下她也改为侧躺的姿势。

        李砚仍旧闭着眼，等了会儿才开口：“你不是嫌冷，要我替你吗？”

        “.......”

        很像他们现在。

        林菀又问：“你怎么？”

        李砚穿着一雪白的中衣，利落地翻下床，几步就走到桌前，先是摸摸茶壶的外，确认尚有余温才拿了空杯倒了水。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着杯，转几步回到床前，将水杯置于林菀前。

        林菀没说话，只是轻轻颔了颔首。

        林菀抬手接过，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他离开的这一小会儿并没有带走多少的热气，床上的温度依旧和  。

        李砚稍稍在桌前站了会儿，放好空杯，转再次上了床。

        林菀有些听不懂了，他说的那样子是什么样子？自己刚才就是喝了杯水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事情，难喝个水也能让他失控？

        “不会。”

        “不要了？”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房间里突然寂静得可怕。

        林菀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用力吵醒他了，没成想，他却先开口了  。

        第19章  19

        他真的亲了她。

        李砚也不知要怎么跟她解释，刚才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亲了她，本就是他有错在先，他又有何颜面去斥责她不要如此以偏概全。

        又过了一阵，林菀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便想将他的手从自己上拿下来，因为她渴了想下床去喝水。

        林菀说完之后就想起来，结果瞬间被人给按回了被子里。

        近到可以看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

        “不睡？”

        “没有，就算有点儿渴了想喝水。”

        鬼使神差的，李砚凑了过去，低下蜻蜓点水般地亲在上面。

        “躺好了，我去。”他说。

        “相公，你们读书人都是这般无礼的吗？”她板起脸，面色不虞地问。

        两个人，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谁都没有转。

        李砚想了想，回说：“刚刚看到你那样子，没有想太多，就顺从心意那样去了，是我冒犯了，对不起。”

        林菀用食指轻点了下被他亲过的地方，刚刚碰上，指尖就像被火点着似的，得厉害，她咻的一下把手收回，偷偷藏到背后。

        “我......”

        李砚不假思索地回。

        她疑惑地问：“相公，你不松开我吗？”

        此刻，他们面对面距离挨得很近。

        虽然李砚吻得很轻，一即离，但是上的温度提醒她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林菀也不矫情，乖乖听话照。

        李砚将她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他如今脑子也不太清醒，还没从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中理出绪来。

        李砚本来就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难安，现在面对她的厉声质问，竟然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

        李砚看她喝得急，以为她还没解渴，于是又回到桌前想要再斟一杯给她。

        林菀咂，这厮居然拿昨夜自己说过的话来堵自己。

        突然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林菀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朝自己靠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替她整理后的被褥隙  ，没想到他最后会亲了自己。

        还是林菀先受不了如此难捱的气氛，她抬首看过去，“为什么亲我？”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