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明明什么都没，相公何出此言？”

        “因为你。”

        李砚拢紧她，看着怀中因为害羞缩在他肩膀的人，心中止不住的欢喜。

        他抱着她转侧躺，将她托举到眼前。

        林菀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本不是李砚的对手，书呆子可一点都不呆，三两句话就把她给绕进去了。

        夜深了，他们相拥而眠，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不太确定地问：“我？”

        李砚将她的手从自己的额上拿下来，抓在手里，他看着她，认真：“菀菀，我很正常，而且今日我很开心。不，应该说这几日我都很开心。”

        他说：“那你过来点。”

        一大早，林菀就把昨日二婶给拿的猪肉，腌好成了腊肉，又讨了他们不要的猪小过来。

        剩下的这只年猪，昨日杀了，陈桂花还叫他们过去吃了杀猪汤，看那堆估计也得有两百四五十斤了。

        陈桂花今年总共抓了两只猪仔，从年初心喂养到了年尾，个个养得膘壮，大的那只前几日卖给了同村要办寿宴的人家，听说快有三百斤重了。

        她最开始是喜欢他好看的，现在是他这个人。

        “怎么了？相公。”被亲吻后，林菀的语气糯至极。

        林菀羞红了脸，点点，有些不敢看他，扣紧他的掌心，语气掩饰不住的雀跃，“知了！”

        可她真的喜欢上他了，今日在林家他的那个笑真的让她直接沦陷，她避无可避。

        李砚赶紧带她往旁边去，见她听见一声猪叫便抖一下的可怜样儿，也是无可奈何。

        可她对杀猪的过程又很好奇，看到好几个大老爷们轮番上阵都没把那大猪制服，那猪趁人不注意差点咬到人，它拼命挣扎狂叫想要逃命，给她又吓得一哆嗦。

        但他们都明白，有些事情从这个夜晚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试探地问：“相公不愿意我同你亲近吗？”

        林菀有瞬间委屈，既然没有不愿意，那怎么自己问了他好几次能不能喜欢自己，他从不正面回答。

        “呃，这......”林菀又不会说话了。

        “今日在你家，你在饭桌上看我还记得吗？”

        “为什么啊？”她问。

        刚开始陈桂花还纳闷，林菀要这些下水什么？结果林菀神神秘秘地告诉她等半个月她就知了。

        “没有不愿意。”李砚想起新婚夜他自己说过的，绝不强迫她，可好像他食言了。

        心下酸涩不已，可此时此刻她还是想再问一次，“那相公能试着喜欢我吗？”

        虽然他还是没有直说，但是他的行动，已经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如今这些都在同一个人上发生了。

        看他那架势，好像她对他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要对他始乱终弃似的。

        “我,我，我没有......”

        林菀被他的话吓得不轻，立张开手掌覆上他的额，喃喃：“见鬼了，也没发烧啊，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奇怪？”

        李砚轻声唤她：“菀菀”

        林菀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大的活猪，甫一听到那尖锐的叫声，吓得不行，赶紧直往李砚后躲。

        “怎么？娘子不认账啊？”

        李砚弯着，温柔轻笑：“能啊，以后只给我们菀菀一个人看。”

        第20章  20

        林菀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却又十分在意他对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想知。”，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想知？”

        李砚又唤：“菀菀”

        “嗯”

        转眼便到了除夕这日。

        “嗯，看了。”林菀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但她今日确实偷偷看他了，“不能看吗？”

为夫的气了，好吗？”

        “你不是主动牵我的手，还要我给你，说喜欢我的不是你吗？”

        他活了十九载，从未在一个人上会过如此强烈的情绪变化，也从未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谁而改变过自己的原则。

        林菀听话地挪了过去，“好了，你快说。”

        “知了吗？”

        李砚嗯了一声，给了个肯定的答案给她。

        李砚的桃花眼正一眼不落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眼尾眉梢全是笑意，他低下，郑重的在林菀的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